这下麻烦大了,我们也没带什么可烧的东西来,这里到晚上,别说冬天,夏天温度都得降到零下几度。如果没火烤,一晚上下来能把人冻成冰棍。
此地属于高寒地带,根本就没有树木杂草生长,想拣点柴禾烧都困难了。在山里居住的山民寥寥无几,百里都遇不到一户人家,就算有,他们的木料也都是一根一根从山下的城镇里用牦牛驮上来的。木料在此地比金子还贵。
班长范了难,找我商量,问我该怎么办。我细想了一阵,那得动点身子越过边境线,到巴铁那边找点木料来烧。到了这地步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要不然非冻死在这不可。
“许默同志,这事不能这么办,越境是很危险的。”班长首先否决了我的提议。
我说:“这也不算越界,我就去凑点柴禾火炭,跟人家讲清楚应该没事,活人可不能让尿给憋死。”班长未置可否,一下就没话可说了,我接着说:“出了事,算我的,总不能让弟兄们在这地方冻死吧,凡事都得灵活点!”我边说边拉上了我从堑道上救下的战友踏上了行程,班长也没上来阻拦。
我们两人翻上了被坍塌的山石堵墙,找到路径往深谷方向走去。
“默默,今天真谢谢你了,要不然我现在早就死了。”战友陈工说道。
我说:“别这么客气,都是战友,谈不上说谢字的。”我们两人走了十几分钟,天就完全黑了下来,两人仅能叼上烟,借点微弱的光,往前继续行走。
“默默,为啥就派了我们一个班这么少的人来抢修,怎么不多派点人来?这么大的封堵就我们十几号人怕要用上个把月的时间的。”陈工问了我一句。
我说道:“这里距离边关哨卡仅有两三公里,过了哨卡就是巴基斯坦,边关驻军是很危险的,对方不理解会以为是要对他们的国家发动战争,所以在没有和对方明确通知,确认信息的情况下往边境派兵,就表示要爆发战争,是极其危险的;新中国成立才三十年,国内反动派还大有人在,局势还不算稳,敌对势力很多,不能给别国以挑起战争之名,所以用兵需谨慎!”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说巴基斯坦那边会不会派人来帮忙,这里是通商要塞,现在路都堵住了,过往的商旅怎么办?”
我说:“这就不确定了,在我国新疆境内,沿途早贴了告示,因此并没有商旅打算从新疆出来,至于对面是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我们再走上个把公里就知道了。
大约三十几分钟就见前面有车灯通明,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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