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动一下,双目往外观看,山石好像从眉心上落下,形似石雨珠子,大小不一纷纷掉落。班长说贴在堑道内侧千万别乱动弹身子。
这吹来的风是在平均海拔3米以上的山腰上刮起来的,而且是顺着山裂方向吹奏,具有连续性。当地管这种风叫“御天飞风”。我们身处空间狭窄的堑道上,如果被“御天飞风”吹实了,人也会像个纸片似的飘出去。
“御天飞风”是瞬间起的风,顶多三几分钟就会消停。但是我们站在万丈深谷悬崖的半道上,别说三几分钟,就算是十秒种也有数十分钟的时间那么长。
真怕稍不留神这身子就会随风飘了出去,到那时哪里还有命可活。我当时心脏猛烈地跳动个不定,闭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旁边的一块突石,牙关都不敢松开。
稍时,山风终于过去,班长下令,立刻启程继续赶路。
探著身子又往前艰难的攀登了十几分钟,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山口,山口处有一帘宽约数十丈的冰瀑。山顶上的积雪融化冲泄而下,千万年之后形成了这个竖直向下的万丈深壑。
冰瀑其实并不是很厚,水帘也如纸片之薄。冰瀑里面有一条深邃的堑道,我们走了进去,光线先就暗淡了一些。里面虽然水汽弥漫,但一时半会却也弄不得全身湿透。
在冰瀑帘子堑道里向外观看,又是一副奇景,隐约能见不远处的水汽映辉,数条七色彩虹分外耀眼,融化的雪水洗涮著冰体,发出悠柔潸然的响声。
冰瀑帘子内的堑道有些缺了角,根本就无法瞎叫,班长取出军用这贴铁锹稍微凿出能落脚的石坦,然后用登山岩钉插入裂缝之中,我们就这样踩著一小片岩钉借力,惶恐不安地一个接一个攀爬了过去。
从冰瀑帘子嵌道里出来,又恢复了之前的险峻,我们依旧小心地在堑道内穿行,驻足回望,四面重叠的山峦之间一条条万丈的冰瀑垂悬,像是那一段段的白色绸带从山顶直垂到了山脚下的谷底里,宛如天宫垂带,戏笑人间。我们不免为这一壮阔奇景渲染,喝彩一片,倒忽略了身下的万丈天险。
堑道慢慢转绕向下,直逼另一座耸立在五峰中央的低矮山峰峰顶。我们移身更加艰难。差不多九十度的坡道,横向易行,往上可爬,向下却难以下脚了。
此时双手务必用力攀附山石,脚下得半虚半实地踩踏,移动起来起来难免有多重障碍。这条军事天险我看也仅能用做突袭要道,平常大规模行军根本行不通。
走了五六个钟头,路面才渐渐渐变宽,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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