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响声响起。此时不知为何,死亡虫光是张在石门的那道墙壁上蠕动,却是没立即冲过来害命,或许它们是想护住那个巨大的卵巢,只要确认安全,发起攻击只是时间问题。
外面大殿内的情形看不见了,但是那里似乎有个庞然大物游走,一阵阵的闷响声仍不绝于耳。此时大家吓得无一再出声讲话,陷入了绝望的片刻沉寂之中。
“叮叮叮……”催命音符变得急促,大有就此偃旗息鼓之感,肖自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悔意呈现在他瘦削的面孔上,自怨自艾却无以言表。
四公和顾笑之将这支耳坠的预言说了一遍,那些运棺客一时面如死灰。
葫芦感觉势头不对,说道:“完了,完了,催命音符快没力气发作了。”
不语**著话音小声说:“不是一个耳坠在响,而是两支,你们听。”
“听与不听也没区别了,要么死在死亡虫手上,要么被山石砸死,没有第三种死法了。”
一个运棺客刚好有通耳坠过耳环,他从肖自在手上将耳坠取了过去:“死就死了,我试试。”说罢将耳坠挂在耳洞上,我本来就没觉得会怎样,不料这个运棺客惨叫一声,硬是撕裂耳洞,将耳坠取了下来。
既然是等死,那什么办法都得试一试,一个洋老外壮汉听了安娜的讲述,也要试试戴上这支魔咒般的耳坠,起初还没发生什么事,几秒钟之后这个壮汉也是惊叫一声,险些疼得他从亭台上摔下去,安娜扶住他,这才发现他双耳流出血迹,耳膜应该是被震破了。
看来这耳坠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此物不同凡响,应该是古时匠人特别锻造,这种技术可谓旷古罕今惊为天人,兴许早就失传了。
我不想垂死挣扎,凡事都得尽力,面对绝境更不能坐以待毙,直觉告诉我,这支耳坠必定藏有天大的秘密,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一线生机也值得一试,但总不能让安娜一个女流之辈代劳吧,这可不是我许默的风格,于是我从安娜的手中取过耳坠:“我试试!”
耳坠的吊针穿过我的耳洞,瞬间感觉眩晕异常,那叮叮声犹如冰冷的钢针顺著耳孔直刺进脑袋之中,刺中了脑叶中的一个神经,疼得我双目发黑,险些昏迷过去。
稍时这种微妙的感觉才消失,葫芦和不语搀扶在旁,见我安然无恙。葫芦奇道:“老默,你……你没事吧……”
大家都盯著我看,完全不记得要去提防那些死亡虫,可能谁都觉得提防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就想著在最后性命攸关的时候,别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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