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一片好意……”
我急眼:“连你蚊子也拿我寻开心……哎哟……疼……疼疼……”
“不简单啊……听你许默喊疼真不容易,要不是嫂子在这里,恐怕你许默打死都不会讲这样的话。”
众人见对面的安娜冷冰冰的站在那里,双手抱怀,好像就算我即刻死过去,她也不会再管,于是众位患难了这么久的兄弟急忙上前对著安娜各说各话,替我说好话:
“嫂子,你别气了……许默老弟就贪玩而已……”
“对对对,嫂子别气,就原谅许默老弟这一回……”
“应该叫你弟妹才对,不过许老弟见识比我们可广多了,一直就当他是大哥……叫你嫂子也不为过……”
“嫂子您消消气……你看许老弟疼得伤口又裂开了,赶紧给她包扎一下……”
……
安娜几乎插不上什么话,整个神情莫名其妙,突然见到运棺客的鬼瞳之眸,瘆得小小后退了半步,连同他身后的五个壮汉都不怀好意的将冲锋枪给端平了,惊栗声说个不停。
形势一下变得有点慌乱,安娜急忙凝目仔细观察运棺客恐怖的鬼瞳之眸,大概认为鬼瞳之眸是个病状,于是将五个壮汉的冲锋枪压低,悄声说了什么话,那五个壮汉才呼出一口气,讲了一串话出来,应该是表达“原来如此”这句话的含义。
葫芦见状冲上去骂道:“敢拿枪口对准我兄弟,信不信老子揍你们个满地找牙。”说著险些动起手来,不语只好上前将他们劝开。
安娜走近两步比划著说:“english……ho knos english。”
大家都摇头,不语也只简单说了几句英文,之后就完全听不懂了,纷纷做无可奈何之状。顾笑之说:“许哥……你听不懂嫂子说什么吗,你给翻译翻译,嫂子她说什么。”
我恨不得双眼一黑晕过去,哈哈傻笑两声,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们俩的感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也听不懂她话里要表达什么意思。”
安娜他们发现是对牛弹琴,也无计可施,这关键时刻,有些问题还是要交代一遍才行,就比如我们说这里有凶物出没等等,他们那边进来又经历了什么,这消息得共享才好。
我悲呼:“大爷的,我许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唯独不懂英语,造孽啊!”接下来的路是我们跟著他们走,还是他们唯我们马首是瞻,这得说清楚,总不能一拍两散,各走各路吧。
总之一时各说各话,哪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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