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先弄明白木萨所说的‘天机’是什么。木萨留给崶宇玄圣谜团的同时,也是希望我们这些后世之人协力同心,消除鬼母乱世之祸。”
说得好听点,我们这些身患天劫之疾的人都有可能是木萨苦苦寻找的衣钵后徒。能不能传承到她的意志,就因人而异了,想来当今世上能有木萨那般逆地演算的神通人物已经没有了。
我把话讲完,惹得众运棺客险些呜呼悲绝,不住地生愤作言:“咎由自取,真是咎由自取,想我辈运棺客殚精竭力数代人,原来是会错了巫官墓的意,寻错了方向……害得自己还有家人好苦啊。”
到这时,运棺客进不进巫官墓好像都不重要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惨白不堪,那种百无聊赖的神情,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
鬼瞳之眸让他们担惊受怕这许多年,让他们不敢与外人相通,不能同常人一样看尽人世百态,有生之年不惜搭上性命进魑城宫崫寻找谜底,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所有的希望化作泡影,如何不悲愤呢。
我见士气低落,急忙寻些好话壮他们心气:“各位运棺客兄弟,我许默呢只是把事情的经过稍微描述了一遍,并未说巫官墓就一定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化解鬼瞳之眸嘛,这坖瞽魔焰花留著,进巫官墓,兴许有什么用处也说不定。”其实我是说到哪里算哪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更晓不得能不能让众运棺客从悲戚中重拾旧日的雄风。
葫芦随即附和道:“别着急,虽说各位运棺客兄弟跑偏了路,默默这不把你们引回正确的方向上来了嘛,方向对了,化解这鬼瞳之眸那还不是指日可待的小事。”
不语说:“大家既然来都来到这了,不妨进巫官墓一探究竟。默默说的对,鬼瞳之眸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化解。”
反正我是没想到什么可行性的办法,之前初次跟运棺客相遇,不堪他们蔑视小觑,就唬过他们一回,这次故技重施再唬他们一次又有何妨。一回生二回熟,他们此时无比的信任我,我说的话,在他们的心中应该有些分量。
于是我拍拍肖自在的肩膀说:“肖爷这说话的功夫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咱们赶快进巫官墓去,您尽管放心,外人解不了这鬼瞳之眸,我许默这地官,哼哼……”
运棺客漆黑的眼眸里冲出希望之光,盯得我发悸,话都没法说下去了,暗地里用心念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许默啊许默,你又逞能说谎吓唬人了,口出诳语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葫芦不明所以,犹在作言:“哈哈,我就说嘛,默默这狗头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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