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西藏鬼母双目未被镇住,将会招至灾难的传说才引起人们的注意,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渐渐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不知道跟四公他们在神祗古墓内遇到的“灾劫妖眼”有没有关联,或者说会不会即是由西藏“鬼母之眼”转化而来,后世某些神职人员将其绘在了神祗古墓的壁画上。
听了不语的转述,葫芦忙问道:“蚊子,你是说,‘阙霄琴厢邈音曲’画中那女娃的双目即是西藏鬼母的妖眼?”
不语说事情可能并非如此,或许另有因由,不敢确定:“西藏镇魔图显示,鬼母全身被寺庙镇住,唯独双目无法制服,藏地流传了一千多年的口述叙事长诗中,对此也有过详尽的描述,只是至今都无法得到证实罢了。四公他们的遭遇倒跟这‘鬼母之眼’的传说如出一辙,因此我才联想到这里有感而发。”
葫芦不解,追根究底起来:“那两者又有什么联系,难不成‘阙霄琴厢邈音曲’中的女娃就是西藏鬼母的转世?”
我无可奈何开口说道:“葫芦,你脑筋转的比地球公转还慢,365天在你那脑袋瓜子里简直他妈遥遥无期,难怪现在才长成当孙子的年纪。”
葫芦急了,指著我骂道:“你个许小默,又说我,你倒是讲个符合逻辑点的合理推测让我听听,说不出来,你脑筋就个豆腐渣,除了发腐从来就没转过。”
我叹了口气用开玩笑的语气同他讲:“啧啧,哎哟,你脑子能不能莫拧成一团,发散一点思维什么都能想得通了。显而易见,镇住鬼母之眼的另有其人,也就是说这位高人在文.成.公.主.之后建了第十三座镇魔寺,镇住鬼母的双眼。而这个高人极有可能便是‘阙霄琴厢邈音曲’中的女子。”
除了不语之外,大家听到我这番话都是大惑不解,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八竿子打不著边的人,制住藏地鬼母之眼的高人和‘阙霄琴厢邈音曲’中的女子,如何就联系到一起来了。
这个问题就说来话长了,非得一层一层的抽丝剥茧不可,所幸这细微的线索被我给抓住,不至于盲目开启云桥石棺,酿出无法预料的灾祸。这时留给我们的时间尚且宽裕,倒也不急于一时,不妨集思广益将这件事想个透彻,况且也耽误不了多长的时间。
我说你们是有所不知,野史中关于“西藏镇魔图”的描述并不少见。单是这流传在世的“鬼母击钵图”唐卡就十分神秘,这些唐卡虽大同小异却又不尽相同,但都是睁开眼睛的。
可以说在当初建成十二座镇魔寺之时,藏地画师并未亲眼见到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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