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吊儿郎当的,你哪来那么多的人生信条,唬人也是你做人的宗旨之一?我们可谁都不懂斗棺的法门,小心引火烧身,以我之见,看对方走一道,咱们厚著脸皮认输也就是了!”
“对对对,就这么办它,我寻思,面子跟性命相比,还是这条命来得重要些。”我打定主意之后,学著戏文里的演绎高声喧嚷:“几位运棺先生,不知是哪位移驾跟我许默一较高下,晚辈才疏学浅还望手下留情才是!”言毕,翻身从棺材上跳了下来,葫芦和不语紧随我后,落地之际我扬手将双管猎枪抛给不语暂时保管。
肖自在摆摆手说道:“运棺客都是粗人,少讲那些文绉绉的客套话,便由老夫会会你,我倒要见识见识地官有多少的能耐!”说著话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诡异神色。
我心底实在没有半点把握,这斗棺究竟是文斗还是武斗,怎么个斗法都一窍不通,眼下只能学人家依葫芦画瓢了,于是首先拱手说道:“晚生多有不敬,得罪了,烦请肖爷先出手!”
肖自在也不推让,命一众人等退在半边守候,只身一人走到棺材前边,说道:“好小子,地官果然识大体,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听著他说完这句话,人已经围著棺材走到我旁边,我暗地里捏紧了拳头,想著他要是出阴招,该如何对付将他撂倒制服。
怎料肖自在只是对著棺材赞不绝口:“好寿材,寻了多年,终于见到巫官悬葬真身,这棺材本来是我运棺客从碉楼悬顶上弄下来的,若不是你这臭小子捷足先登,何至于要斗棺。”说著话还不忘伸食指轻蔑地虚戳了两下:“不相干的人不要近前打扰,该干嘛干嘛去!”
其余随从像是受到某种命令,不用吩咐便起手张罗起来,弄熄掉火把,有两人从背后分别卸下一只囊状物,拨弄一阵点上火,居然是两盏斗大的羊皮灯笼。
之前的疑惑终有释疑,我说:“运棺客栈想必就是肖爷人等所建吧,门前旗杆上那盏大羊皮灯笼还亮著呢,一定也是运棺客所为了!”
肖自在抚了两下鼻梁回话:“运棺客栈是祖辈所建,那灯笼倒是我们点著的。偌大的建筑竟判断不出大致年代来,看来地官眼力不过如此!”
听他此言,我一时如鲠在喉无言以对,光是盯著两盏羊皮灯笼解愁。那羊皮灯笼刷了一道朱砂,呈殷红色,发出的光芒昏红朦胧,所见之物令人眼花犯晕。在场所有人识趣,都把手里的光源关掉了,眼前就只剩两盏羊皮灯笼照光,不知道这羊皮灯笼有何妙用。
葫芦看得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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