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讲,这肉线起码还是个活物。
肉线末梢比头发还细,缠绕在葫芦裸露的脚踝皮肤上,有一半已经种植到皮层底下。好不容易切断一缕,又有更多的附到脚杆上,而且速度更快,几乎一秒钟就扎入葫芦体内,跟抽了血似的,瞬间整个肉网就膨胀起来,颜色血红发黑。
我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切,但这些怪体肉线藕断丝连,一切终究都是徒劳。转换了一下思维,只能将石壁刨开一个截面先把葫芦从石壁上剥离,再另想办法处理粘接在他皮肤上的肉线。
我用砍柴刀敲落一块石片,却发现石缝中满是毛细血管一样的肉线,比外边的这团还大一圈。这些肉线可够古怪邪性的,不仅能植入人体,还可以连到石壁里边去,任何的拨弄反倒让它们更加活跃了。
葫芦满头大喊说:“嫑切了,肉线跟我连着筋连着肉,你切它我也跟着疼,我葫芦走不了,你们快逃吧!”
我最不愿听这种丧气话:“少他妈啰嗦,既然你葫芦留着双脚也没打算用来走路,那你忍着点,我这就砍断你这双脚!”说着举起了砍柴刀。
葫芦听我这么一说吓了一跳:“喂!喂!喂……许默你想干嘛?”
“砍你这双脚啊,还能干嘛,你葫芦不是连命都不要了吗,还舍不得这双脚?啧啧,这主意真不错,省得我浪费脑细胞另想办法!”
三人这时候可都趴在血壂绝壁上,用尽全力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下边的水线可淹到我的大腿上来了。不语说:“葫芦,你坚持坚持,你看血池中不是消停了吗,这是给我们机会,天大的好兆头啊!”
葫芦醒了一下鼻子说:“默默,不瞒你说,真他妈的很疼,来根阿诗玛抽两口提提神,分散一点注意力!”
“葫芦就你事多,这都火烧屁股了,还想抽烟……抽……抽烟?”我立马想到另一个办法,压住火气对葫芦说:“抽烟好啊,三国有关公刮骨疗伤,今世有你葫芦抽烟提神。“
我们背包里所有怕水的东西都用塑料包裹着,我裤包里正好私藏着一包阿诗玛香烟,急忙翻出来丢给葫芦和不语一人一支,点著火就迫不及待的深吸了两口。
不语无可奈何,换个地方落好手脚说:“你哥俩人才啊,就不怕血池里的魇豸鬼虫、疢虫再次造反吗?”
坦白说我无时无刻都不在为这件事担惊受怕,估计所有的神经这时候都已经绷成了直线。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葫芦杵在绝壁上跟个雕像似的,哪里都去不了,慌张害怕管个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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