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悬梁支柱,跟个筒状的鸟笼似的,光线照不出多远,就被漆黑的梁木给完全吸收干净。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支梁木桩不下千百根,当空横竖相连,斜刺搭错,更为神奇的是,这些撑木衔接不用半颗钉子,完全靠卯榫插销结构嵌固,蔚为壮观。
这些固定有则的撑木支起一条悬环楼梯,在塔楼的正中央跟DNA片段一样向顶部环绕延伸。光线太模糊了,看不清悬顶高处有什么,目光几经转折才隐约见到上方云雾飘渺的地方有一团火光闪烁,刚才出声的应该是从那里发出。
这时感觉到楼下阴风呼呼,楼层微颤,想必青烟鬼雾覆至,只在我们脚底下翻滚徘徊。两人哪敢多呆,暂且往更高处躲避妥当,再另想应对的办法。
楼梯十分狭窄陡峭,所幸木质台阶厚实,踩在上面稍有吱呀声但并不致断裂。我们悬著心,迫不及待的攀登个不停,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终于遇到一处平台,在这里往下看,已经不见底下的楼层。
我扶住栏杆,屁股还没坐稳,发现不语突然打了个激灵,眼神十分不对劲,便问他:“见鬼了,吓成这副德行!”
不语不安地掌著风灯环顾四周:“我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你走在前面是不知道,有双小脚印一直跟著咱们,我回头看了好多次,就是没见到人,刚才突然看见一只眼睛在黑暗里凌空瞪著我,转眼就掉到下边去了,吓了我一跳。”说著指了指来路上的台阶。
我提著风灯往下边看去,十几层的台阶上布满灰尘,除了留下我们的脚印外,还有一只乒乓球大小的印记,像脚印也像掌印,轮廓并不是很明显。
两人陷入恐慌之中,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这运棺客栈说不是给孤魂野鬼住的谁都不信。我刚想说话,又发现不语双肩上也有印记,我心神不宁,抖著手指著他说:“蚊子,从痕迹上来看得是半大婴儿的掌印,刚才他应该就趴在你肩膀上。”
不语看见自己肩头上有怪印吓坏了:“快别说了,运棺客栈神鬼出没,快想办法出去!”
正胡乱的猜测著,咿呀声忽然撞进耳膜,我们不安地往附近观察,才见到头顶上方不远处,悬著一根漆黑的木头,附了阴魂似的晃荡不休。
漆黑里,那根木头没荡几下,咻地刺了下来,饶是我俩躲的快,才没被撞到。黑木头不偏不倚撞破平台木板,直直的插立在中央,木头上居然有个字。
这个字像是秘符,用朱砂一笔勾画而成,跟我家里的那枚羊皮灯笼上的字一模一样,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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