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是要被赶出村落的,跟古时犯罪发配边疆任其自生自灭是同一个道理。
在下一任村长候选人王和的撺掇下,议事老人最终将葫芦定为导致这次祭祀失败的罪魁祸首,原因是今年选择的祭祀牲由葫芦负责,他失职没养好祭祀牲,达不到山神老爷的标准要求,因此才影响到了祭祀效果,山神恼羞成怒才降罪下来。
这个说法未免太过牵强,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和他本人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无非是他看葫芦不顺眼,有心为难葫芦,利用村民的愚昧无知趁机发难。
王和这个人给我的印象是心胸狭窄,心术不正,我曾多次不厌其烦的告诫葫芦,宁得罪君子莫惹小人,葫芦就是不听,还筹划着哪天揍得他满地找牙连亲妈都不认识才痛快。
王和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状”,那能争善辩的口才十分了得,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有些时候指鹿为马之事也有可能发生。
加上当时这些议事老人都是从封建社会走到今天,基本没读过什么书,文化水平普遍低下,封建迷信那一套却深深烙印在骨子里挥之不去,稍有见识的生产队又都不在场,只能王和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好在王和还决断不了对葫芦的惩罚,要等生产队回来之后才能定夺。不过他事先对葫芦失职这件事给出了处理预案,扣除葫芦两年的公分。
在那个年代,到年末口粮都不见得剩下几公斤,借粮度日时有发生,扣除两年的公分,无疑是要了葫芦的命,就算这一带野味众多,但光吃这些恐怕不消多长十日就变成个野人了。
葫芦是个要强的人,换做他人早该哭了,他当场就破口大骂,要不是我和不语两人拉住他,险些跟王和动起手来,这么多人在场,动手打人难免吃大亏,可不能这么鲁莽。
那执事长老见状怕受到牵罪,只能跟王和沆瀣一气了,指着古渡口那根旗杆说:“这祭旗上少了牛头可是不行的呀,除非你能将牛头取回,才算将功折罪。”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个别议事老人立马就高声附和了,这个主意实在是一举两得,既帮亲又帮理,并非有心刁难,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习俗,破坏了更要降罪。
我在心里只骂娘:“你们这些个老古董,真是糊涂活一辈子,是让葫芦上哪给你们弄个牛头去,莫不是让葫芦钻那魑城宫崫,或者是到别的公社偷牛不成,到时又说进犯龙头山惹祸,丢了山村的声誉等等说辞,谁他娘的能担起这个责。”
葫芦的罪名预先挂上了,就等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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