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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却不以为然:“我看这破皮子瞎邪乎,其实嫑得哪样用处,煮汤喝都嫌它膻气!”
爷爷将羊皮灯笼放在手心,好一阵端详,也没瞧出名目,指着羊皮灯笼上面错综复杂的干枯血管问我:“小默,这是哪样东西,怪哩吧糟的,要不洗洗看!”
我出言制止:“爷爷,这是古人留下的东西,上面那些血管线条是古文字,自然绘制而成,十分珍贵,不能改,您老见过哪个王八蛋的皮肤上有文字嘎?”
爷爷“哦”了一声没了下文,一旁的葫芦开玩笑说:“有嘛,纹身,那就是皮上的文字,嘿嘿!”我可没工夫搭理他。
葫芦问我羊皮灯笼上血管干枯形成的深红色细纹线条究竟是什么文字,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六岁那年曾经有幸见到一只活龟龟壳上的文字,就跟羊皮灯笼上的文字如出一辙。那时捕捉到这只老龟的是坝子里的巫师,那年已是整整一百零三岁高龄,人们说她是妖女,平时没人愿意跟她来往。我当时还小,并不觉得她可怕,所以当年她打得老龟上岸,我还特地去参观了。那老龟比磨盘还大,龟壳上一共刻有七十九个这样的文字。
老巫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了许多话,我当时小,没心思听她讲什么,好奇心全在老龟身上,也仅仅记得有这样的文字而已,至于七十九字分别代表什么,时至今日我也没弄明白。
三人绞尽脑汁,仍然对羊皮灯笼不知来历用处,夜已深,只好暂且作罢。明天还得出工挣工分,夜里没睡好,白天就没精神。我将爷爷扶进屋里,让他先睡了。
我和葫芦简单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只剩一碗白饭和一双筷子的时候,葫芦不小心擦破了额头伤包,鲜血直滴到桌面上。我寻些东西帮他止血,正包扎着伤口,忽然生起一股怪异的阴风,直觉告诉我身后桌子上有人。
我俩刚扭头过去,蜡烛像是受到外力侵扰随即熄灭,在蜡烛熄灭的瞬间,我看到一个老太太端坐在桌旁,正在吃摆在桌上的剩饭,那老太太甚至微微笑了笑,将饭碗掂了掂,对我们示意她在吃饭,那面容此生难忘……
我和葫芦抱作一团,嘴里大喊鬼啊——与此同时手忙脚乱搜出火柴,同时划亮,定睛看去,桌子上空荡荡的根本没人,不过本来平放在饭碗边上的筷子,此时已经插在了饭头上……
爷爷听到响动走出来询问缘由,葫芦本想说见鬼了,被我捂住嘴才没说出口。前些日子爷爷错将摆放在床边的衣裤当成我奶奶,当时吓得他不轻,这回无论如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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