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嘟你大爷的鬼蛋,说话嘛,喂!喂!喂……老村长,这电话老嘟整哪样,没说话,操蛋,竟叽哩哇啦讲鬼话!”
老村长拿葫芦无可奈何,跟着也吵:“还没接通的嘛,慌哪样,人家讲洋文你还鬼话连篇了嘎?”说着又重新拨号。我跟葫芦不好意思地连声道谢。片刻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说话的声音,我从余音中听到接线那头是个女的。
葫芦正儿八经站直了身子,拉拉衣角摆,好像那女子就站他面前,操起普通话说:“美女,是县畜牧医学会吗?”
“呵呵,对啊,你哪位!”
“美女,帮个忙,帮我找下我爸——老胡!谢谢美女啊!”
“谁是老胡啊?”
葫芦捂住话筒转脸问我:“默默,我老爸胡什么来着?”我听葫芦如此一问,敢情他连自己老子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差点没把我给笑翻,便逗他说“你老爸好像糊的十三幺”。
葫芦白了我一眼,对着话筒说道:“哎呀,就是从龙水江坝子里上去的胡医生嘛……对了,对了,就是理着平头那帅哥……嗯嗯嗯,就是他……麻烦美女,找他有急事!”
“稍等……”
过得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喂”字,葫芦没听仔细张口便喊“爸”,那声音明明就是刚才那女子的,葫芦管人家姑娘叫“爸”全乱了套了,登时面红耳赤,扭捏起来,而对方传来咯咯的笑声。
稍时终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次葫芦没犯傻,问清楚了才敢喊“老爸”,并说明了此次通话的来意,絮叨半天终于说完。
葫芦挂了电话,拍拍手喜道:“搞定!我爹说克图书店找找瞧!”两人正想往回走,老村长在身后直吆喝:“哎,哎,哎,电话费!”
“老村长,多少钱?”
“三毛两分钱!”
我跟葫芦目瞪口呆,才几小分钟就剐尽我俩十天的公分钱。葫芦搜遍全身,才摸出褶巴巴的两毛一分钱,我刚好也带了两毛钱,凑数把电话费付清了。
“默默,一斤水果糖钱嫑得了,我的零嘴呀,哎……”葫芦垂头丧气,我俩耷拉着肩膀回了家……
过得五天,葫芦的父亲从县城回来,带了一本硬皮的《篆文通译辞典》,葫芦屁颠屁颠就带着辞典跑到我家中,我俩兴高采烈跑到楼上研读《盗鬼经卷》。
《盗鬼经卷》全本五百四十几页,我和葫芦从头至尾把不认识的字都注解完全,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总算大功告成喜不自胜。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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