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并不惧怕生人,凑近些轻快的说道:“来人燃香三炷,小人闻闻香薰味儿即睡过了时辰,醒来便已无家可归。”
许天心中暗说:“燃香敬鬼奉神,难道鸟儿竟也好这口?”随即大笑,指着布谷鸟说:“有事你尽管道来,旦能办到我许天绝不推辞,若是能帮上你这只鸟儿,就算我许天行善积德了。”
布谷鸟闻言高兴得扑扇起双翼又唱又跳,过得片刻才道出实情:“代小人抓几条小地龙来吃如何。小人未尝地龙肉味数日,实在难当,如此下去怕是不能再言人语。”
原以为这只能说人话的布谷鸟,要求必定难以办到,却不想只是惦记些蚯蚓解馋,实属意外,许天吃惊之余便答应道:“疏土腐泥下的地龙绝非难事,轻而易举即可捉它一缸,你布谷鸟也吃得地龙?”
“如何吃不得,以前小人屋宇前后地下有许多地龙藏身,每日定能捉来几条解馋,但今日吃了便绝了口粮。”
叙到欢处,许天盘膝坐在地上,清清嗓子说道:“你既是天地所生奇鸟一只,可打不得诳语!”
布谷鸟小脑袋一耷歪在半边,张开硬喙吐出声来:“说吧!我看大人是条好汉,小人言语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天本来每日借酒浇愁,多日不曾与人言语,苦闷不已,当下遇到这只世出奇物,一下便有了许多话头,打开话匣子说道:“今日你我在此相逢,也算天地造化,但鸟兄与天下飞禽走兽不同,绝非寻常之物可比。是人,还是鬼?如何识得说人话?”
布谷鸟咕咕叫了数声翩翩起舞,然后跟个人似的,收起双翼,一屁股坐于坟头之上,两只爪子伸将出来这才说话:“没看出来小人是鸟儿吗,非人,亦非鬼,布谷鸟是也……”
原来布谷鸟所居那口棺材入土已有些时日,前些日子下大雨,洪流冲毁封土堆,泥淖又带动大石将棺椁砸出一个缺口。那时大雨倾盆,布谷鸟淋透身子冻得将死,见那棺椁有缺口,便挪身到里面避雨。
棺椁内并未有积水渗入,仍是有一股诡异热气弥漫,当中平躺着一个女子,她颈上挂着一颗夜明珠,正发出暗绿色的幽光。布谷鸟见棺中女子如此貌美,舍不得离去,便同住下来,每夜枕珠对伊人。
此际许天心生邪念,那女子死去多日,夜明珠对她而言毫无用处,但我许天正饥肠辘辘,倘若取得此宝,让家道重新繁荣谈不上,解决燃眉之急或许有些可能,急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暂且先听布谷鸟往下说。
布谷鸟出神的斜视着天空回忆道:“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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