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红润。
看到此女走来，姚灵立刻起身，神色一喜道：“师尊，你的伤势恢复了。”
闻言张九娘若有若无的看了北河一眼，神色有些闪躲，她不知道在这一个月中，北河是不是跟姚灵说了什么。
但是以她对北河的了解，北河倒不像是一个长舌妇。
于是只见此女点了点头，“不错。”
“恭喜师尊。”姚灵脸上的喜色更甚。
“化元初期的瓶颈你应该也触摸到了，去试试能否借助那一汪灵泉之眼突破吧。”
张九娘看向姚灵道。
“多谢师尊。”姚灵大喜过望。
“不过以你的修为，那一方灵泉之眼中的灵力过于澎湃，你可要把握好分寸，不可急功近利。”
“是！”姚灵拱手领命。
于是张九娘就将那一层禁制打开，姚灵便踏上了高塔的第九层。
对此北河一声轻笑，当年这灵泉之眼即便是在梦罗殿中，恐怕都不是谁都能享用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这三人却能随意出入此地，实在是造化弄人。
“张长老对你这弟子倒是不错。”北河看着姚灵的背影消失，便开口道。
“这是自然，”张九娘点了点头，而后她又说出了一句让北河大吃一惊的话来，“毕竟她可是当年这梦罗殿殿主的直系后辈。”
“什么？”
北河看着张九娘张了张嘴。
“走吧，妾身带去你看看能让你突破到天元期的东西。”张九娘嘴角一勾，对此没有解释的意思。
说完她便留下一股香风，莲步款款的向着高塔第七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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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姚灵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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