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初情感太过浓烈,不择手段地得到,却只得了人没得到心,那肉刺于是扎得愈发深了,因为太深了,根本就拔不出来了。哪怕是遗忘了,但疼痛却时时会有,提醒着他。
“你再说一遍!”
德文帝脸色沉重,他长身而起,周身的威压扑面而来,语气冷然。
他是讨厌宿梓墨,但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宿梓墨,可能就是因为太过在意,所以眼底更是容不得,心里越是难受。
但并不是说,他就愿意宿梓墨就这样英年早逝!
德文帝突然想起曾经皇后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无论如何,阿墨都是你跟紫妃妹妹结合留下的血脉,他的身上流着你的血,自然也是流着紫妃妹妹的血!你爱着紫妃妹妹,为何就不能爱屋及乌?他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你为何要如此薄待他?”
那是他当初因着大公主宁珍告状,宿梓墨欺负了她。他恼怒地责打了宿梓墨一顿,直抽得他身上的衣衫都破裂了,鲜血弥漫。
但他却偏偏跟倔骨头一般,一声都不吭。这让他想起以前的紫妃也是如此的无声地抗议着,那会他愈发的怒火中烧了。下手愈发地不留情了!
他其实想过无数回跟宿梓墨的关系,他是所有的儿子里最不亲近他的,也是最倔强,最不得他喜的。
可他却依旧是最让他注意到的,所有的皇子站在一起,德文帝从来都第一个注意到他,可却也因此,他素来没给过他好面色!
而今,听得宿梓墨可能活不成了,德文帝只觉得心口仿若被挖了一块,空落落的。
皇后闻言,当下眼前一黑,整个就往后倒去,旁边的宿玄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母后……”
皇后惊吓过度,已是昏厥了过去。
她素来是把宿梓墨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这世上最痛苦的从来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现在,她只觉得天都是黑的了!
宿玄傲自小跟宿梓墨一道长大,因着年纪相差有些距离,且因着宿梓墨自小就偏僻孤傲的关系,又不得帝宠,最亲近的也是他。说得夸张点,他简直就是把宿梓墨的当成儿子一般长大的,这也是他后面能够轻松教育宿楚彦的原因之一。
现在,不提旁的,就是他心里的惊怒和悲痛都不比德文帝和皇后少。
他把惊痛过度昏厥的皇后交给宫里的女官,板着脸望着跪倒在地,一脸惶恐不安的众多太医,冷声道:“什么气息浅薄,什么无能为力,你们可是全国各地的杰出人才,在医学上颇有造诣的大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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