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念跟陆吾很快离开了冥界，回到招摇山的时候，就看见周宁站在门外等他们。
符念念示意他进去说。
周宁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宅子，符念念问周宁：“怎么来了？是烛则出事了吗？”
周宁赶紧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是……”周宁吞吞吐吐，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符念念挑了下眉头，大概想通了原因：“是你领导让你跟着我一起？”
其实这事儿很好猜，虽然那几个领导信任她，也不太敢再做外行人插手内行人的事，但总归还保留着那种‘我可以不插手但我一定要了解，不然出事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思想。
毕竟他们华国人吃过的亏太多了，她可以理解。
“你跟我们一起吧，我们要去福市，机票你自己买。”符念念淡声开口，让周宁的窘态更加明显。
不过他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他知道领导也没有坏心思，只是喜欢凡事留有后手而已。
这是他们用无数的血泪跟痛苦换来的教训。
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并且开始好奇：“符小姐，你就不会缩地成寸什么的吗？我看玄学里那些道士和尚的就会这些，不是眨眼间就能到吗？”
符念念瞥了他一眼，突然朝他露出个笑：“你知道人类为什么发明飞机吗？”
“为了赚钱？”周宁试探着笑道。
符念念啧了一声，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当然是为了出行更方便更快，能坐着几个小时就到，为什么要费那个劲？你赶着去投胎吗？”
周宁：“……”所以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符念念懒得理他，低下头打开订票软件，陆吾手盖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笑着说：“我已经叫路卓安订好票了。”
周宁在旁边探头过来，张嘴想问‘有我的吗？’，可还没问出口，陆吾就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道：“没有你的，你的票自己订。”
周宁：“……好的。”
他知道符小姐能理解领导的想法，但却并不太高兴领导的做法。
毕竟任谁累死累活为他人，他人却并不信任她，她都不会感觉到舒服。
机票是第二天的，刚过了新年，冬天还没过去，第二天毫无预兆的就落了雪。
昨天周宁下山取了一趟自己的箱子，昨天晚上住的宅子的客房。
一大早起来看见外面下的大雪，他有些傻眼，下成这样估计飞机要延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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