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悬梁自尽,新郎告上衙门,却被人趁机打断双腿,夫人怎么不去跟他说说公道公平?!”
“某位富商跟罗颂交好,本想跟他一同做生意,某天回了趟老家,两个月回来后,却发现家里的娇妻怀了一个月的身孕,更是得知之前罗颂趁他不在,上门迷,奸了妻子。”
“夫人怕他夫妻二人说话,便叫人假意给那妇人打胎,实则令她大出血而亡,巴把那富商连夜赶出京城,甚至不允许他为妻子收敛尸身,夫人怎么不跟他夫妻二人谈谈公道?!”
“你……”沛国公夫人心神俱震,惊恐的瞪着他,连连后退,腿弯碰到椅子,她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好半天后,她才有了力气,紧紧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云腾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夫人,以后告诫着令郎,安分守己!”
“别惦记着不该、惦、记、着的人,不然,可不只是屁、股烂了!”
沛国公夫人垂着头,默默的听着,一言不发。
“以后记得,千万别打着我顾家的名号做什么!对外也别自称我顾云腾的亲戚!”
“若不是顾忌到他跟顾茹的婚事,呵,罗颂他别想只烂个屁、股……”顾云腾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磨了磨牙,转身离开。
他前脚一走,沛国公府捂着心口一头栽倒。
嬷嬷吓得大叫,“夫人,夫人……”
……
走出沛国公府,顾云腾吐出一口气,心绪复杂的不行,他转头问赵山,“我看着很没用吗?”
赵山可不敢应这话,吭吭吃吃的不肯正面明回答。
也是,明明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最该出头,可妹妹跟女儿却抢先出手了,弄得他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赵山干脆避重就轻:“大人很厉害,能查到这么多!”
“查到又怎么样!”顾云腾心绪复杂,“证据却没什么!”
查到简单,但拿到证据就很困难,以他手头的证据,还不足以绊倒沛国公府。
只不过拿来威胁警告罗家,却很有用。
他心里倒是不担心,沛国公府状告顾家,一证据不足,二,随意找个人顶罪就可,只不过是怕事情爆出来,牵连常小娥跟顾姣姣的名声,才投鼠忌器。
只不过,他心里到底是不痛快,回到顾府,迟疑再三,还是去跟顾二夫人跟顾茹说能否退婚的事,罗颂此人的确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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