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陛下驾到!”
安嬷嬷喜出望外,“太后,皇上来瞧您了!”
太后眼睛一亮,半坐起身来,激动的看着从走进来的人,“皇儿总算是记得来看哀家了!”
“母后,身子可好?”荣暄信步过来,眸色淡淡,神情有礼而生疏,他走到床前,仔细打量了一眼,心下了然,虽然气色不好,可是精神尚可,脸上的病容更像是久躺不动导致的,看来多半是心病。
“太医怎么说?”
“是老毛病了!”太后叹息一声,脸上并未上妆,显得苍白,气血不足,“还是当年月子里留下的毛病,一吹风啊,就浑身骨头疼。”
“母后年纪大了,还是要注意身体,不可由着性子,下面的人伺候也要尽心才是!”荣暄漠然的说着些关心的话,心中平静无波。
太后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皇上,广平候……毕竟是你舅舅,若是真做错什么,皇上能不能看在爱家的面子上从宽发落?”
荣暄垂眸,“母后,国法大于天,朕虽然是天子,可也不能指黑为白!”
太后怒意高涨又狠狠压了下去,声音尖锐,“皇上,难不成广平候一案已经定案了不成,这才短短几日,刑部那些人可曾屈打成招!”
“母后冷静,广平候一案虽然并没定罪,可证据确凿……”荣暄面带难色,恨铁不成钢道,“母后可知,自从广平候下狱后,京城中又多了很多苦主前去刑部告状!”
“定是污蔑,有人眼红,暗中落井下石,皇上可一定要查明白!”太后深吸一口气,憋的心口有些疼。
“太后放心,朕定会仔细探查,若是有人导捣鬼,定然严惩不怠!”
看皇上一点没领悟到自己的意思,她只好说的再明白几分,暗示道:“皇上,会不会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打着广平候的名头出去胡闹?”
丢车保帅,大不了丢几个庶出的兄弟。
荣暄:“都察院会详查!”
“皇上,那毕竟是你舅舅,哀家求你……”太后眼眶一红,眼中泪光闪烁,“哀家入宫二十七年。”
“入了这深宫,不像嫁入寻常人家,逢年过节还能回去看看父母双亲!”太后哽咽,满脸愧疚,“我是父母最小的女儿,不能尽孝已是愧疚,若是父母这么大年纪再遭逢变故,哀家……”她背过身去,泣不成声。
“母后别太伤心,朕尽力保舅舅一家。”就算想要广平候一家的性命,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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