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笑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长老,我不知道谋害是什么,如果说是谋害,谢堂主还能活到现在吗?”
“郑堂主我都能杀,如果我真的要谋害他,再杀他一个,也算不了什么,我是饶他一命,讲武堂的弟子都亲眼所见。”
“而且,我只不过是教训教训谢堂主而己,没有想到谢堂主实力太低了,连我这么一个玄魂境的弟子都打不过,他学艺不精,这总不能怪我吧。”
徐燃冷哼道:“一派胡言,你分明是其他门派派来的奸细,深藏修为,欲图谋不轨,被谢堂主发现了,所以,你才要杀人灭口!”
“徐长老,你这才是血口喷人吧。”
江河笑着说道:“问一问讲武堂的弟子,我是因为什么才教训谢堂主的?以我看,谢堂主只怕是受人指使,才陷害于我的。”
“我出任讲武堂的讲习,可以说是战战兢兢,殚精竭虑,为了授道,我可是用了无数的心血。”
“而谢堂主却一口咬定,说我传授的是旁门邪道,说我是把邪门魔道传入长河宗!”
“如此侮辱我的心血,只要我有一点血性,又怎么能忍。”
谢堂主冷笑着道:“你本就是把旁门歪道传给长河宗,我是怕门下弟子坠入魔道,免受你的蛊惑,才出手阻止他们。”
江河笑了起来,说道:“是不是魔道,大家心知肚明,一个人可以说谎,但,讲武堂八百位弟子总不可能说谎吧。”
“我是不是传授魔道功法,诸位长老与堂主不妨问一问门下弟子,这个最简单不过了。”
听到江河这样一说,大长老一看在场的讲武堂弟子,他随便叫出一位弟子,询问道:“江河传授于你们什么功法?”
“回长老,师兄并未传授我新的功法,师兄只是为我演绎我入门之时所修练的‘落日心法’以及纠集我剑法中的缺陷。”这个弟子忙是说道。
“师兄所讲的心法都你讲来听听。”大长老沉声地说道。
这个弟子不敢怠慢,忙是把江河所讲的心法、所纠正的招式都一一讲给大长老听。
听到这个弟子所讲,大长老都时不由为之动容。
此时,何止是大长老动容,就是在场的其他长老堂主都不由心神一震,大吃一惊。
“这真的是师兄所讲的心法?”听到这个弟子所讲,大长老都不敢相信。
“回长老,弟子不敢说谎,千真万确。”这个弟子真诚地说道。
大长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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