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确实是好。”慕雅想了想，说道：“爷爷有没有让人多准备两幅，好将奶奶的画给好好保存了？”
几人一边朝楼梯上走去，爷爷不由叹一口气无奈道：“这画……一幅就已经需要耗费画师无数的经历了，哪里还能做几幅出来？就做一幅吧！用的材料和东西都是极好的，花了那么多时间，再要画，哪是那么容易。”
上了二楼，程老的脚步顿住，看慕雅一眼，有些无奈叹息一声，道：“这一幅，等我看的时间长了，画失去原有的风韵和神采之后，我也差不多都老了，既是如此，又何必强求？再画，也没那么好了！”
程老轻声一句话，莫名让慕雅有些感怀。
人到老年，迟暮惜命，数着余下的时光过日子，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
慕雅直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无奈，不禁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说道：“爷爷别想那么多了，这些事情……谁也控制不了不是么？”
“嗯，走，带你去看看她的画像。”说着，他又回头深深看了慕雅一眼，似想起什么一般，深吸一口气道：“还别说，小雅，仔细一看，你跟她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相似的地方。”
“哦？是吗？”程老这么一说，慕雅倒是有几分意外，疑惑问道。
程老忙不迭点头道：“真是，宫烨，你说是不是？”
宫烨在一旁象征性的看了慕雅两眼，摇头道：“哪里像了？一点都不像，爷爷我看您是喜欢小雅，就觉得她眼善像奶奶吧！”
程老却皱了皱眉头：“怎么就不像了？这不是很像吗？”
宫烨一本正经摇头：“待会儿看了不就知道了？小雅，你若不信，进来瞧瞧就知道了。”
“好，我们进去看一下。”慕雅笑着看向程老：“爷爷，快到我去看。”
“来，就在前面，挂在我书房里面。”程老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只是眼睛里面的神色，却带着一股子悲伤和不甘，这神情一看上去，便知道，他的心里，只怕是真的很观念奶奶的吧，不然又怎会如此神情？
莫名的，慕雅有些心酸，也不知道这感觉是哪里来的。
二楼的走廊上，挂了几幅油画，每一幅都是价值连城，慕雅虽然对这个没有研究，可这种著名的油画，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程老走到一扇其貌不扬的大门前面，伸手用了指纹验证，滴一声响，开了门。
程老转头对慕雅道：“小雅，快进来吧，画像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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