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九重天的人，为什么能打得过天外天的高手？”
正题来了。
残皇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盯着冷一流。
这是将他养育成人的师父。在这件事以前，他一直认为师父只不过是个修为高一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的世外高人。
可这件事发生后，这些天他仔细回忆了以前的声音，越来越发觉有很多地方都不同寻常。
首先，冷一流一个朋友都没有。
一个人，不管再孤僻再高冷，总该有个说得来的人吧？
哪怕不是朋友，就是普通的酒肉伙伴，也该有一两个才是。
当初凤清萧的师父无名那么孤僻，不是也有东源这个知己好友吗？
可是冷一流活了几十万年，就好像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般，一个朋友都没有。
其次，冷一流从来不在固定的地方居住。
在收养残皇之前，冷一流一直都是居无定所，甚至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
后来有了残皇，他们才在蝴蝶谷安定下来。可是即便安定了，冷一流一个月也要有二十天以上不在家。残皇每每问起，他都说自己待不住，出去溜达了。
现在想来，与其说他是待不住，倒不如说是在躲。躲所有人，躲这个世界。
还有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是，冷一流都孤僻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会有人要抓他？
当初残皇和凤幽月刚来九重天的时候，可是为了救冷一流才闯的无星宗。
虽然最后是虚惊一场，但试问，一个居无定所、连个朋友都没有的人，他怎么会与人结仇？
更奇怪的是，如果真是仇人，不是应该直接杀了他吗？
可无星宗那帮人抓了他幻化出来的分身后，竟然是关在密室里长达三年，却没要他的命？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无星宗宗主信佛了，不杀生了？
种种种种的怪异，残皇以前并不在意。可现在一想，却觉得到处都透露出古怪。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冷一流，耐心等待师父的解答。
冷一流的呼吸有一瞬的停顿。他背对着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身。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他又把问题提回给凤幽月。
凤幽月眸光晃了晃，她抿了下唇，缓缓道：“当时在血潭，我的神识被血瞳控制，差点成了傀儡。虽说我的精神力修为不能算是巅峰，但自夸的说一句，当时已经刚刚突破的我，也不是一般人能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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