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一般,贴着墙沿缓缓地朝着下面倒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我一拳打在墓室的墙壁上,那墙似乎有些不堪承重,朝着我的头顶上洒下了一些灰烬:“他们想要我的命,尽管来取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抑郁的心情难以得到缓解,我崩溃的情绪开始肆意泛滥。这样不知黑夜白天的墓室里,胡婉蓉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安慰着我。
不知道傅伟杰他们对山御做了什么,过了一会之后山御又慢慢地安静下来了。他轻轻地走进我这墓室里,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清子,虽然山御那人平时脾气臭,但是他这人不坏!这仇我们得报,你要赶紧振作起来。”
我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鲜血缓缓从上面流下来:“报仇……就凭我现在这样?”我讽刺地笑笑:“我现在连拳头都握不紧,我那什么跟他们斗……”
这时罗老板走了进来,他似乎筋疲力尽了已经:“我尽力了,但是山御还是没能恢复自己的意识。我只能用祝由术控制住了他周身的怨气,让他暂时陷入沉睡状态。”
胡婉蓉叹了叹气:“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以驱魔除妖为己任。如果恢复了意识,知道自己竟然成了这样的一个怪物,不是会更加痛苦?没有意识也好……”
罗老板拿出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把脉,过了一会他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那个帕颂实在是太过阴毒。”
胡婉蓉跟傅伟杰一听,都着急地问:“怎么了?”
“那把骨刀的余毒,有一部分跟清子的身体血肉融为一体了。它们虽然没有办法伤到清子的性命,但只要是清子一开始修习鲁班术或其他道术,正气与他体内的邪气相冲。恐怕……恐怕清子也是性命堪忧。”
傅伟杰一听,重重地打在棺材盖子上:“那个帕颂真他娘的恶心。他故意让我们顺利地把清子跟山御带回来。就算我们费尽心思把他们两人都救活了,也绝了清子的修习之路。这样,清子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仇恨当中。”
罗老板看起来像是老了十来岁,他的背影越发佝偻:“老王一定是算到了有这一天,所以他才早早地把这个墓室给做好了。这个墓室特别隐蔽,外面还有层层机关……如果我们一直待在这里,可保性命无虞。”
“保住了这条命又能怎样?当个废人一辈子痛苦下去吗?”
胡婉蓉惊呼:“凌翰清,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眼珠子这么红?”
“糟糕!清子又有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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