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萦绕于案件中的违和感来自哪里,韩诺手指了指其中一条:“夏飞,你发现哪里不对了吗?”
“啊?犯罪嫌疑人交代的犯罪动机和供述的犯罪事实与我们调查的基本吻合,就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撕票案啊……”夏飞理所当然地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盯着韩诺指出来的地址栏恍然大悟,“我靠!韩队!你也太敏锐了吧!”
“看出来了?”韩诺见夏飞还算机智,赞赏的点点头,“嫌疑人住在城西龙湾小区,而被害人居住在绿英小区位于城南,相隔大半个D市的嫌弃人是如何得知被害人每天开着豪车出门并且出手阔绰的?更何况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产生过交集,那被害人是怎么就被选为目标了的?”
“所以这其实是一场伪装成绑架案的完美谋杀!”夏飞咂咂舌头,“韩队,你说那个在幕后谋划了这一切的真凶到底心机有多深啊……”
“嫌疑人汪松,D市富源县湖朔村人,男,42岁。”透着冰冷质感的问讯室内,坐在椅上的夏飞早没了往日的嬉笑劲儿,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简单确认了身份,探究审视的目光这才落在桌对面视死如归模样的黝黑中年汉子,“2017年9月20日,你绑架了死者邱某并残忍杀害,三日后落网,而就在前天你妻子的银行账户上多了五万块钱,据我们调查所知你和你妻子并没有固定收入来源,那这笔钱是从哪来的?”
“我以前打工的那个工地老板把拖了三年的工资结给我了。”汪松面不改色地将早就准备好的托词一字不差地背出,从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但那极不自信的语气却暴露了他撒谎的事实。
“你在撒谎!”夏飞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的!”
“我缺钱,看那娘们挺有钱的就想搞笔钱,结果她老公报警了,我一害怕就把那娘们杀了。”汪松依旧不松口,一口咬定是他做的,“杀人偿命我知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还要我说什么啊!”
“这是你女儿吧?”夏飞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汪松看,见他神情明显出现松动便继续做思想工作,“听说你女儿患有主动脉瓣狭窄,属于先天性心脏病的一种,刚做了手术,用的正是这五万块钱,你那老板还真是堪比及时雨啊!知道你女儿没钱动手术特意把拖了几年的工钱这时候结给了你?”
听了夏飞的话,汪松再也无法强作淡定,话语也焦躁不安起来:“我女儿手术成功了吗!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终于打开突破口,夏飞趁热打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