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华身上绰绰有余。
为了掩饰捆绑的麻绳,张夫人便没有脱去她的外裳,直接给她套上了。张夫人的手犹豫了一下,怕露馅,还是摘下了碧华头上的幕篱,为她换上了一顶凤冠。
做完这一切后,张夫人寻来一床被子为碧华盖好,这是她仅剩不多的良心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人事不省的碧华,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将门锁上离去。
待她走后,碧华睁开眼睛,眼中神光湛然,哪有半分昏迷刚醒的神态。
一点豆大的冰蓝色火焰在指尖亮起,她将捆绑住双手的地方烧断,随即手灵活地把浑身绑得严严实实的麻绳解开,摘下头上的凤冠,撑着床板坐起来。
其实碧华一开始就觉得这对夫妇态度很是微妙,热情得未免过了头,他们家的女儿对自己的敌意又表现得十分刻意,为此她特意留了份心思。
晚饭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动那钵做给她的饭,而是借由幕篱垂下的帘子,以迷惑张樵夫夫妇。
碧华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只是她有些想弄明白,张家夫妇究竟意欲为何。
这家人态度颇为矛盾,并不像什么坏人,却做这种药倒投宿过客的事情,若说是为了谋财害命,她身上的行囊,他们却连打开看都没有打开。
张樵夫在饭里下了药,碧华便干脆将计就计,佯装被药迷晕了,看他们如何行事。
当然,如果他们夫妇干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亦不会忍耐。
于是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没想到张夫人把她带到了空屋子里来,还给她穿上了一套婚服。
碧华颇感忍俊不禁,她不会是撞上了言情里什么替身错嫁之类的经典桥段吧,比如对方是一个声名狼藉虐待新娘的人,父母怕女儿嫁过去出什么事,便找来其他人替代?
算了,她本就是想来投宿,在这里过一个晚上也无妨,等明天看看对方究竟如何,如果当真是个恶人,她就为民除害好了。
碧华掖了掖身下的床铺,木板上铺了褥子,应当才新晒过,散发着阳光温暖的气息,还是能够将就一夜的。
濯雪被搁置在正厅里,因碧华勒令它不准发出动静,所以即便它察觉到张家夫妇用绳索将主人绑起来,十分想惩罚这两个坏蛋,但终究还是乖乖地躺在原地。
这会趁着没人了,它悄悄地绕了一圈,绕到窗户后面,“碰碰”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将窗台后面的栓子震松,再撞击一下,窗户应声而开,它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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