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乍一看不甚引人注目,仔细看时,却神秘中透着不凡。
不错。
碧华满意地点点头。
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衣物已经制备好,是该回去了,何况还要准备晚上的事情。
那长裙是按着她的尺寸做的,碧华便没有矫情,一齐包在包裹里面。秀姑娘说要送她,碧华仍在秀姑娘的桌上放下了相应的钱财。
“此间事了,我是时候告辞了,秀姑娘,再会。”
“以后姑娘若有衣物要制,直接来找我就行了,秀娘的大门永远为姑娘敞开,绝不再另收制衣之费。”
秀姑娘恋恋不舍地将碧华送出门。
碧华在柜台那里结过账,在秀姑娘和店铺伙计们的目送下离开了这家成衣铺。
回到客栈后,碧华用过晚饭饭,呆在房间里打坐了两个多时辰。
眼见时候差不多了,她方才从床上下来,负手站在窗前,看窗外行人渐渐少,天幕黯淡下来。
街上逐渐传来梆子敲打的更声。
入夜已深,宵禁到来。
碧华戴上幕篱,背起濯雪,从窗口轻轻跃下。
这看似是武者的轻功,实际上她身体里一点内力也无,全靠脚下踏着的两团气流。
气团不稳定,无法支撑很久的时间,就不用想着当做飞举之术来使用了,不过短暂地跳跃,还是无碍的。
她轻盈地落在地上,鬼魅一般穿过人家的屋檐小巷,直往白日里所见的西城大牢而去。
公署在夜色中庄严地矗立于西城那处,有数位公差持着灯笼,在门口守卫,光焰通明。
城狱大牢那处,则有许多狱卒成队,在不断巡逻。
本来应该是异常肃穆的地方,在碧华眼中,却是一副阴风怒号,黑气森森的鬼域之态。
白日里尚且还好些,到了晚上,那黑气更甚,几乎把整座府衙都笼在了黑气之中。
鬼脸化形而出,没有身体,只有一张张恶毒怨恨的脸,无意识地在各处飘荡,从墙壁的一侧穿行到另一侧。
它们望着那些巡逻的狱卒,好似被唤醒了生前的仇恨,恶狠狠地扑过去。
只是它们的身体没有实际的形体,即便一头撞上去,也不过是从狱卒的身体中穿过。
那些狱卒不觉,还兀自说说笑笑,被鬼脸穿透以后,他们的身体因而留下了几缕污秽之气,白日里碧华见到他们身上的晦气,就是这样来的。
碧华悬坐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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