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发着牢骚，月小狐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个时候当一个安静的听者是最好的做法。
因为此刻的楚暮不需要安慰，只需要倾听者。
后半夜，有乌云被吹散，现出一丝明亮的星辰，投下光华照耀在楚暮的身上。
楚暮端坐在龙栖山顶，神庙悬浮在他的身后，浩大非凡，山风吹动他如瀑布般洁白的长发在轻轻地舞动。
在他的身后，有气与理在交织，规则呈现，道则如龙。
突然，楚暮洁白的长发瞬间向着黑色转变，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就变得一片乌黑，紧接着他的发丝又变得一片洁白。
楚暮体内太阴太阳挣扎，妖元一气让他的发丝洁白无暇，而太阴劫光令他的发丝乌黑明亮。
整整一夜的时间里，楚暮心中在经历莫大的挣扎，他的发丝由洁白，变作乌黑。再由乌黑变为洁白，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数百上千遍。
到了后来，他的发丝变作乌黑的时间越来越长，变成洁白的时间越来越短。
一整夜的时间过去了，楚暮的心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第一缕曦光，透过乌黑的云，照耀在龙栖山颠的时候，楚暮长身而起。
他乌黑的发丝如绸缎般光滑，他的眸子之中流动着阴阳二气，明亮而又深邃。
楚暮看向坐在一旁的月小狐，主动来到她的旁边，牵起了月小狐的柔荑，而后他转身一起向着山下走去。
每一步他都踩踏的无比的坚定，没有一丝的迟疑。
当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的异象在耸动，他变为了山野间的那只小兔子。
当他踏出第二步的时候，他成为了妖精圣境的那只小妖精，那个时候的他，发丝洁白晶莹。
当他踏出第三步的时候，他变成了走进了世界神木的小妖精。
当他踏出第四步的时候，他变成了来到了栖山楚暮，身后出现一只金色斑纹的小兔子异象。
他踏出第五步的时候，他化作了龙栖山的楚山神，他的四肢开始长龙鳞。
当他踏出第六步的时候，在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尊吞天兽异象。
当他踏出第七步的时候，他的眉心开始发光，头顶有祖龙角在生发。
当他踏出第八步的时候，周身洁白的能量光，开始变得乌黑。
……
当他走下山巅的时候，整个人由龙栖山的山神，变成了妖精之主的楚暮。
黑发黑眸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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