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玉器坊那边我们的人进去探查过, 并没有发现别的出口, 而且今天下午他们回去之后一直在院子里, 刚刚还让人送宵夜过去。唐家在洛阳的人手我比谁都清楚,无论是百草堂和平安客栈,他都没有调动过精卫。”黄松不服气。
“他一来洛阳就没有用过百草堂的人, 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自信。”护卫不耐烦地说。
“他若是不用洛阳本地的力量,从咸阳调人过来的话我在咸阳的人肯定会察觉。难道是百花堂那些娘们儿?但是洛阳百花堂并没有高手。看个病守个院子还成,其他真是用不上。而且他一个外面女人养的野种,即便老太太宠着,唐家那些老人也未必听他的,他也调不动。所以最有可能是太子给他的人,没准儿太子的人没有都在玉器坊, 还有我们没察觉的。”
“时至今日你还没认清你的对手,还以为是太子的力量。你以为他跟唐新天一样单纯自大?一个十一岁就搅得大河帮上下不宁的人能只靠唐家?”他对属下的一些既定固有思维很无耐。“更何况现在不是分析他是怎么知道马古力出现的, 是你们应该告诉我如何应对这个场面的。”
黄松和护卫都低了头。唐新杰这一步确实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属下觉得此事也没那么严重, 毕竟咱们在茶社那边今晚也动手了, 只要灭了唐三儿,他们一时乱了阵脚,哪里还有人能好好做事,咱们还是来得及将密道里的一切转走的。”护卫再次站直看着文士。
“茶社那边传信来得手了?”文士不以为然地问。
“还没有,不过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说明一切正常, 我们定的动手时间还有一刻钟。”
黄松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现在是怕此刻没消息, 一会儿传来咱们吃不住的消息。”文士再次无耐地闭眼。
“应该不会,刚刚不是说主子已经圈了那么多套在哪里, 且别说他是否能一一解开。即便最坏的情况他逃过了, 咱们不是还有景慕贤的母亲在咱们手里吗?”
“哼, 我们什么时候要没落到赌一个小子的孝心的时候了。”他深深地皱着眉。为了和太后一系争锋,他不得不引入外藩实力,今天才有马古力的出现,想通过郭家的人和马古力建一条起自京城经甘凉通西域的财路。今天为了控制局面,他却要动洛阳俊才,出名孝子的母亲。若是有一天他荣登大宝,不知道天下人知道真相了会如何看他。
护卫随侍在他身边超过二十年, 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