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莫芷也害怕。
莫芷心里慌乱，手抖得厉害，好一会儿都没能扣上内衣扣子。
莫斯年温和一笑，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莫芷不敢看他，嗔怒地埋怨了一句，“哎呀，别说有的没的了，快帮我扣好。”
莫斯年一怔，随即便走上前。
他和她面对面站着，他双手绕到她的背后，伸进她的上衣里，摸到那两条细细的带子。
解扣容易系扣难。
莫斯年也不擅长这种事。
他慢慢地摸索尝试，手指时不时划过莫芷背部细腻的肌肤。
微凉的指尖与发烫的肌肤相触，每一回，都会引起莫芷的颤抖。
她难免有些羞耻，紧咬着牙，努力装得镇定。
“怎么办？我也不会系这个扣子。”莫斯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真笨！”莫芷有些气急败坏，最后干脆放弃，挣脱了莫斯年的手，往后撤几步，拉开距离。
她实在是害羞，捂着胸口，却还在假装不在意地说道：“算了，扣不上就扣不上吧。”
莫斯年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坐回沙发上，两人对望，眼神里都多了些尴尬的意味。
又是一阵沉默。
冷静下来，莫芷心头一紧，埋着头，声音闷闷的，“那个……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怎么不算呢？”莫斯年淡声回应道。
比起莫芷，他显得冷静过头。
被恋爱新鲜感冲昏头脑的莫芷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双眼一亮，很快又黯淡下来。
“我们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没想好……”
莫芷虽然平时娇蛮，但大体来说是个乖巧懂事的人。
她这一生，还没有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虽然莫南泽和路吟风平时宠着自己，但她也害怕面对得知这个消息后暴怒的莫南泽和失望的路吟风……
她还没做好准备，起码现在还不行。
莫斯年快速地望了她一眼后，便逃避似的转过头去，眼底闪过纠结之色，也饱含痛苦挣扎之意。
“好。”他应了下来。
反正，他也没打算这么早向莫南泽和路吟风摊牌。
他已经等了十年了，再等几年也无妨。
“那……我……”莫芷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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