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英挺，俊朗，清冷，温柔，和憔悴……
路吟风很少见到莫南泽这样的神情，似乎想笑，唇角勾起，可是那深邃的眉眼又充满悲伤。
“南泽……真的是你？”路吟风眨眨眼，俗套地说道，“这不会是一场梦吧？”
“是真的，不是梦。”莫南泽伸出另一只手，轻抚路吟风的脸颊。
熟悉的触感让路吟风不安的心渐渐地安稳。
她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思嘉呢……小露珠呢？”路吟风低声地问。
眼下，她只关心这两件事。
莫南泽的动作顿住，身子一僵。
他不敢开口。
路吟风轻抬眼皮，那双透亮却无神的瞳孔紧盯莫南泽的眼睛。
莫南泽微微扭头，避开了路吟风的直视。
路吟风的心猛然揪紧。
她依稀记得，在昏迷前，晏思嘉受了很重的伤。
该不会……该不会……
不！
路吟风痛苦得面部扭曲。
“吟风！吟风！”莫南泽将路吟风抱在怀里。
他太心急，不小心拉扯到路吟风的伤处，疼得她“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莫南泽哑声道歉。
“对不起有什么用！”路吟风在他怀中哭喊着。
她理智上知道这不是莫南泽的错，可是现在的她，只想发泄情绪。
“思嘉……思嘉她死了！说声对不起她能活过来吗！”
“南泽！我好难受！”
莫南泽同样悲伤，陷入情绪中无法自拔。
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女儿。
她还那么小，甚至都没有好好地体验过这个世界的美好，就离开了……
一时间，病房内哭声响斥，悲伤的气氛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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