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查，我要知道慕容影身上的毒是谁解的。”
说完，姜芸眸底染上一丝狠厉。
她可是毒医，能够研制出一种毒药，自然也能研制出第二种，她就不信，慕容影身边的医者能解她研制的所有毒。
就算真有这样的人，她也不会让对方活下去的。
想到这儿，姜芸嘴角往上弯了弯，眸底尽是狠辣。
这世间，有她一个厉害的医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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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姜栩又将宴澜带回了东宫。
虽然姜栩之前解释过了，但看着姜栩寝殿中随处可见言行风的画像，宴澜心中还是堵得慌。
盯着那些画像看了许久，宴澜对着姜栩道了一句，“毕竟是已逝之人了，这些画像殿下还是不要再留着了，不吉利。”
姜栩闻言，脚步顿了顿，将寝殿环视了一周，盯着那些画看了几秒，觉得宴澜说得有些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道：“晚些时候，我就让人收起来。”
宴澜闻言，眸底划过一丝讶然，侧头看向姜栩，盯着她瞧了许久。
姜栩已经坐下在煮茶了。
见宴澜一直站着，姜栩抬眸瞧着他，道：“宴将军，坐。”
宴澜坐下了，而后瞧着姜栩，道了一句，“我还以为殿下会不愿，没想到，居然真的将那些画收起来了。”
说完，宴澜瞧着姜栩，又问了一句，“殿下心中就没有一丝不舍吗？”
姜栩看向宴澜，道：“我早便与你说过了，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宴将军往后大可不必再试探。”
姜栩并不傻，自是听出了宴澜嘴里的试探之意。
虽然没明白为何他一直在试探，但姜栩觉得没必要瞒着他。
听到姜栩的话，宴澜稍顿，几秒后，宴澜再次开口了，“殿下倒是变了许多。”
以前的姜栩可听不出来这些。
虽然蠢蛋这个词语不太好听，但是，以前的太女确实就是个蠢蛋。
姜栩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好几秒后，才继续煮着茶，不甚在意道：“人总是会变的。”
“更何况，还是死过一次的人。”
宴澜听了，嘴角弯了弯，笑意有些深。
人确实是会变，但是智商可变不了。
不过，宴澜对此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姜栩的心，“所以，人变了，心会变吗？”
姜栩抬眸，看向宴澜。
宴澜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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