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娃娃————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其实有时也笨笨的————」
——
陆曼怔了怔。
闺女多久没这样和自己笑过了?
上一次是她十岁还是八岁的时候?
记忆里她还是紮着蝴蝶结,蹦蹦跳跳扑进自己怀里的年纪。
陆曼目光落向女儿手中那只毛绒小熊,颜色鲜艳得有些俗气,面料也粗糙,一看就是廉价礼品机里的货色。
但闺女颊边泛着浅浅的粉红,那种动而明亮的快乐,就如同她书桌上那张母女合影里的模样。
现如今这张合影旁边,又多一个diy的手工艺品。
陆教授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对着那只小毛熊不甘心的「嗤」了一声:「碰过这个记得洗手,这些无良商家,能用什麽好东西当奖品!」
原来准备好的那些说辞,陆教授竟然一句没说,那些关於「安全」「分寸」「青春期萌动」的长篇大论,似乎意义不是很大了。
不许恋爱→勉强同意恋爱→同意恋爱→不许身体接触→现在底线就是大学不能怀孕。
毕业了你们爱生几个生几个,有本事别让我带娃!
但是转念又有些沮丧,毛医生那种性格,不管自己带不带娃,她都一定都会抢过去的。
胡思乱想片刻,仍然毫无结果,陆教授乾脆「吧嗒」一声把客厅的灯关上了。
闺女正在洗澡,保姆蹑手蹑脚的翻着身,空旷的大平层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投射在客厅地面,似乎有好几年了,都没有这麽亮堂过。
第二天上午,白云机场。
陈着和一帮出行的同事等在这里,同事结婚的不少,各自的丈夫妻子纷纷过来依依惜别。
大家虽然是一趟航班,但是因为有人经济舱有人头等舱,所以根据舱位权限不同,各自选择安检的时机。
陈着自然是头等舱,但给他送行的居然是陈培松和毛晓琴。
毛太後打着哈欠,揉了揉眼角沁出的泪花;「陈着,你的飞机怎麽还不来啊?」
陈着挠挠头,有点无语的说道:「妈,别人父母都舍不得儿女离开,你怎麽好像硬盼着我走。」
「得了吧!」
毛医生白了他一眼:「你就是觉得其他同事都有人送,自己不知道叫谁过来,但是孤零零又不好看,所以让我们请假喊过来撑场面,大早上坐车都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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