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样的事情还用跟我说吗?不过你把妈妈送到哪里去了?”
傅泽凯觉得坐的有点不舒服,便躺着了,一副十分惬意地样子,然后又竖起了手里地平板,继续处理着事物,然后听到她的话以后便轻声地说了句。
“以后不会再有你妈妈地事情了,那个女人已经被我送到了新西兰地一个岛上,基本上算得上是与世隔绝了吧,你要是想看她得坐飞机再坐船,不过你不是晕船吗?所以还是算了吧。”
那个正准备开门离开的女子突然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难过。
“你可就知道我晕船,所以才特意把妈妈送到那个岛上的,不过也好,反正她老了,也的确应该去一个地方养老,总是留在这里,也挺烦你的,对吧?”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做得有些过了,是时候该提醒一句,我没想到她倒是并没有太在意,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继续去做,小雪你应该知道,我对这个女人这样的容忍,不过是因为你是她的女儿,至于我是不是他的儿子,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再考虑下去的必要了,对于这样的母亲,要与不要又有任何的区别?”
“随便你啊,反正我也无所谓啊,你只要别把妈妈弄得太惨就好了,毕竟也是一个老人了,在岛上生活,你也得雇个保姆什么的,而且那么远,想回来一趟也不容易,虽然新西兰漂亮吧,但是你说你也不用送了这么远,是吧?”
说完这些便出去了,关上门之后便蜷缩在地上默默的哭泣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哥哥和母亲的关系,如同一根即将要拉崩掉的缰绳,能将人狠狠的勒死。
虽然从小对于母亲的印象不深,只是记得,那个常常喜欢做头发打麻将,和一群人做小饼干给哥哥还有她,还有会化着妆的女子,虽然对自己不是很亲切,可是每次看到自己的那个眼神,还是充满爱意的。
记忆仿佛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东西,会让人时而活在现实中,时而活在梦幻中,这样的感觉仿佛就像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情,让每个人都觉得很有意思,却又让人觉得十分的特别,而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境一般,令人觉得十分的玄幻。
“妈妈,妈妈,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理我,每一次他都不和我玩呀。”
“玩什么玩?你都多大一个小姑娘了,为什么还老是要和一个男孩子玩,你哥哥需要学习,他未来要继承的是整个家族的企业,你没有事情的时候不要去打扰你哥哥,听到了没有?”
傅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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