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婼的身上,想要看看她的反应是如何。
“不要!”林婼那口鱼差点喷了出来,立马否定掉他的想法。
“难道你还想让我做那只金丝雀吗?被你剪掉了翅膀,哪里也去不了。”
林婼的话让傅泽凯脸色沉了沉,一时间很是不悦。
周遭的空气突然停止流动,有着丝丝的冷意从两人身边释放出来。
“我不想你再出事。”傅泽凯的话语中有些命令地意味。
林婼赌气地不想说话,那双好看的大眼皱了起来。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你先吃饭!”
“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林婼不高兴的将头闷到被子里缩成了一个小球。
傅泽凯想要伸手拉过她的被子,却发现那个被子被她紧紧地攥在手里,怎么拉都拉不动。
“林婼!”傅泽凯的声音突然冷了许多。
“我想睡觉了,你不要打扰我了。”林婼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听不清。
傅泽凯一脸无奈地看着缩在被子里的林婼,示意张嫂待会等她醒了再喂她吃。
白梓铭带着文件回了家后,仔细地翻阅着这份文件。
没想到傅元那个二傻样的人竟能弄到这么机密的文件,真不知道是傅泽凯的有意而为还是傅元的机智聪明。
想到今天中午傅元对自己说的,林婼在傅家老宅被人打成差点残废,傅泽凯为了她和刘芸撕破脸的事。
白梓铭不由得嘴角上扬,看来都不用自己动手,傅家人自己就先乱了阵脚,真是有趣。
“白梓铭,谁让你又给我买白裙子?”白秋水的声音很是不悦,一脸不满地拿着那条白白的蓬蓬裙,质问着白梓铭。
“秋水?”白梓铭将桌子上文件悄然地收了起来,缓了缓气,看向门外。
白秋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不满的表情,“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白色吗?难道不觉得这条裙子幼稚得可笑吗?”
从小的时候,白秋水就觉得白梓铭的品味有问题,但是没有办法,他一直很乐意给自己挑衣服,说了很多遍也没有用。
“秋水,我们过几天要去参加家族宴会,白色是最能上的了台面的颜色,而这蓬蓬裙,又衬你可爱的性子。”
白梓铭的声音温柔地像是可以滴下水来,那双眼中满满的都是柔情。
白秋水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家族宴会?你觉得那群老不死的人会让我去参加这种宴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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