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成走到吴邪面前，漆黑的身影落在吴邪身上，阻断了吴邪爬往王胖子身边的路
他一把手拽着吴邪的领子，将他揪了起来，“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唯一知道的就是利用小白达成你的目的。”
张小成越说手攥的越紧，手上青筋暴露，他的力道极大，但还没等他做什么他的肩膀上就多出来一只手
他回头望去是张起灵
看来他是没事了，这么说小白也应该没事了
张小成松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泄了几分，被吴邪挣扎开
张小成也不管吴邪，转身看向张起灵，这个他从小到大崇拜的族长
他还是头一次离他这么近，之前都是远远的看着，隔着人群，总觉得看不清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却没有落到吴邪身上，他是为谁在哀伤？
“族长…”张小成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要阻拦我吗？”
“吴邪只想帮她。”一贯清冷的嗓音如今却染上一丝情绪，他是在替吴邪解释，可是这解释既苍白又无力
“在你们眼里，吴邪做什么都是没错的，吴邪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可是小白呢？她也是你的族人啊……
你们之前不是已经猜测了很多吗？为什么就不能再谨慎一点？为什么还是要说出不该说的话？
我只想让小白好好的，算我求你们了好吗？你们走吧，不要再接近小白了，不要再说帮她的话，也不要再查下去了，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会间接伤害的小白。”
张小成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说，他心里委屈难过又伤心，他希望他们能够听懂自己说的话，至少能够理解他，能够理解小白的苦楚
张起灵沉默不语，对于张小成说的这些，他都已经明白了，在听完深渊的密语时就完全明白了
这次是他们做错了
“对不起。”张起灵低下了头
“做错事的不是你，不需要你来替他道歉，既然你把吴邪看的那么重，那你就更应该带他离开这里，而不是放任他继续在这里逞英雄。”
张小成说完，看了一眼吴邪的方向，他正在那里拍打着王胖子的脸，王胖子昏迷了，不知道如何，也不清楚怎么样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说完，张小成便离开了他，还要去看小白呢，只是这满身的血，不方便去见她
对于白小白的一切，张小成都不敢想，他是看着张海楼抱着她跑向急救室的方向
他踉踉跄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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