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定陶,甚至连多说半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很多人都说,县丞原来一时是依附在武家之下,可这次武家被县令大人好好整治了一番,事后搬出了济南知府,非但没有讨到好处,还硬是把大仇人提了县丞,分明就是落了下风。那县丞也是机灵人,自然不敢再在这个时候生事了。
安容和生了县丞,林贞娘听说了,却没有去道贺。这会儿往安家去,就不好空手,在干货店里买了些炒货、蜜饯,又特意跑到“知味轩”取了两包点心,这才一路往安家去了。
今个,是县衙五日一休沐之日。安容和这个时候应该就是在家的。
林贞娘在院门口停了脚步,细听了听,没有听到吵杂声,就更肯定了安容和是在家的。
大杂院还是大杂院,住户也还是之前的住户,可随着安容和的高升,却在不知不觉间起了变化。
若是安容和在家,天天在院里洗衣服,大声的王家嫂子,多半就是收工的。而往常来和安大娘说说笑笑,又是奉承又是吹捧的邻里,也多半不敢上门了。
哪怕安容和再平易近人,却到底已经是县丞了。定陶县,除了县令就属他的官大,原本还能和他有说有笑的百姓,也着实有些怕。
进了大杂院,林贞娘听到厢房里窃窃低语,王七家的嫂子在家。
摇了摇头,她没有放轻脚步,反倒扬声叫道安,我来看你了。”
林贞娘才叫了一声,正房里已经传来应答声,“是贞娘来了?进来。”
清朗的男声,不是她叫的安媛,而是安容和。虽然是特意冲着安容和来的,可林贞娘还是停顿片刻才掀帘而入。
天气渐热,门上的厚棉帘,已换了清薄的竹帘。虽然透气,却仍是隔住了外头的阳光。
视线稍暗,林贞娘合了下眼,待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正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的安容和。
“安大哥在家!”目光一转,她有些奇怪地问不见许大娘和安?”
“去菜市了……”安容和的声音一顿,似乎是想到了,冲着林贞娘一笑,淡淡道出去坐吧!”
“哦,”林贞娘顺从地转身,等到出了门,才反应安容和为突然又让她出来坐。
安家母女不在,她和安容和就成了孤男寡女,虽然光明正大,可是传到有心人耳中,却指不定又生出事端来。虽然林贞娘是个粗性子,可是想明白了却也不由感念安容和的维护之情。
抬起头,看着慢她一步走出来的安容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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