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声应和,强拖了那几个大声求饶的小厮到了堂下。按倒在地,排了一排,重重的板子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陆捕头被打,衙役们早起兔死狐悲之心,此刻下手,自然是有多大劲使多大劲,一板子下去,屁股就肿得老高。顿时,衙门里一片鬼哭狼嚎,哪怕是看着最结实的小厮也扯着嗓子尖声求饶。
柳氏和岳氏吓得浑身发抖,也不敢再吵了,脚软身绵,想站都站不起来。
骆振锋见此,原本郁闷的心情略有缓解。之前听到武氏敢大胆抗命,他已经很是气愤,现在竟连武氏家中一个小妾也敢大闹他的公堂。若不是觉得不好对妇孺施刑,他几乎想直接重责这在他公堂之上咆哮的两个妇人了。
舒了口气,他正待喝问,却突听得一阵喧哗。从衙门口处,起了骚动,渐渐的,人流分开,散开两旁,哪怕是刚才叫得最响的,这会儿也垂下头退到一边,似乎生怕大步走进来的人眼一扫,看到他似的。
林贞娘侧过脸,看着在一众青衣小厮簇拥下走上大堂的男子,心里忍不住暗叫了一声。
这华服锦衣的男人虽然相貌普通,可是腰上的玉带,头上的金冠,却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虽然之前曾听说过武四官人对柳氏是多么宠爱,可是林贞娘还真没有想到武四官人居然会为了柳氏而亲自到衙门走上这一遭。
嘘唏之余,她倒有些感动。只是这份感动,在看到柳氏立刻挣起身,扑进武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时立刻消失了。
虽然听不清楚柳氏到底说了,可是光看武四怒目圆睁之态,也知武四是动了怒。
果然,轻轻拍了拍柳氏后,武四直接上前,一拱手就道骆大人,您今天这事儿做得过了!”
骆振锋扬起眉,看着武四,虽然怒上心头,却还是保持一分理智,只是笑盈盈地问本官如何过了?”
“骆大人,自你来定陶以来,我武氏一向敬大人三分,从不曾违逆大人之意。可您今天居然只因区区一个民妇之言,就使人强闯我府中带走武某爱妾,这难道还不是过份吗不跳字。
怒极反笑,骆振锋笑问武四,你这些话都是对本官说的?”在武四还未有反应之时,骆振锋猛地一声厉喝好个武四!你算是身份,也敢在公堂之上与本官你我相称!还有,你武四难道是身有功名吗?居然也敢在公堂之上见本官而不跪!左右,还等?教教定陶武四郎是规矩……”
左右得令,立刻冲上前,来拧武四。有武家小厮想要阻拦,被衙役一掀,先就跪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