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敬,虽然傲气,却的确是耿直。这一番话,说得众人动容,俱都把目光投向他及挽住他不让他拜下的安容和。
一对儒士,俱是面容清俊,身姿挺拔,一派斯文之气,果然是定陶士子的表率。
因着那份与有荣焉的心理,在这一刻,场中所有人都在心里把这二人高看了十成十。
目光定在安容和脸上,林贞娘说不清心里到底是滋味。
安容和正义凛然,句句所争,竟没有一句是为他,而是为她——那个传闻中的无辜女子。
勾起嘴角,她笑着低问一声真是为我?”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的有些自恋地信了。可是,安容和又会只为了她呢?
开始时,安容和就说过那些传闻有损他的官声。虽然之后没有再提及,可所行之事却仍是为着他。自然,也是在为她洗刷污名。可,口口声声单只提她,却并不是她的清白已经远比他的官声更重要……
笑笑,林贞娘晃了晃脑袋。自嘲地道这不已经不了嘛,还想求?”凭人家安容和要把她的事看得比重呢?
她已经算是幸运了。至少现在那些传闻,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信。白玉林现在都快成了人人喊打的恶人,他这样连老太婆洗澡都要偷看的猥琐男人编的瞎话,谁又会去信呢?
白玉林此刻想来也和林贞娘所想的一样,站在那里,他摇摇晃晃的,忽然一跤跌倒在地。
骆振锋挑眉,手里的惊堂木没有落下,“咳,既然已经不是士子,没了功名,那在公堂之上,还是要照规矩来的吧?无不少字”
虽然他没有丢令签下去,可是立刻就有衙役上前,揪着白玉林的胳膊,想扳正他跪下。可是这手才抓住白玉林,衙役就皱起眉。
眼尖的,顺着衙役的目光看去,立刻就发觉白玉林身下竟有一滩水。
“哗……”离他近的李万山怪叫着,捂着鼻子立刻跳到一边去。
“有没有搞?白玉林,你也太怂了,居然吓尿了……”
被他叫破,白玉林原本已经白了的脸色泛上一层红。虽然羞臊难当,却挣不开揪着他的衙役。
那衙役皱着鼻子,一脚踹在白玉林的腿上。白玉林扑倒在地,还想挣扎,却硬生生被扭成跪式,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在堂上。
“大人,大人,冤枉啊!学生……”
“大胆!如今你已没有功名,岂敢自称学生?”骆振锋一拍惊堂木,喝道如今已有人证指证你,你还想狡辩?来人,先打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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