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陶城里说书的还不只是一个。这就,都抓了?她觉得有些荒唐,可偏偏堂上的安容和却答得极是认真。
“回大人,下官要告的,是这几位说书恶意中伤本官,毁本官清誉——百官乃是为天子巡牧。抵毁官员,即是抵毁朝廷,捣毁官家。所以,下官将一众恶徒告上,望大人能还下官一个清白,以正视听……”
勾了勾嘴角,骆振锋重重拍下惊堂木,喝问出声堂下所跪,尔等可知罪?”
随着骆振锋的喝问,众差役又一着水火棍齐喝“威武”。几个跪着的说书,惊得满身发抖。就是有胆大的想抬起头分辩。可一抬头,就瞥见两旁兽形牌上的大字其红如血,执着水火棍的差役其悍如虎。堂上县令面沉如水,目若神光,竟是生生又骇得伏下身去。
“大、大人……”有人胆战心惊地开口,“小的只是混口饭吃,并无意冒犯官威,这、这罪名,小的实在不敢担……”
有一个开口叫屈的,就有第二个,“大人啊!青天啊!草民只是开茶坊,这些说书的要说,可和草民没半分干系!”这叫冤的,正是潘老板。
林贞娘挑起眉,看着潘老板连哭带笑的,心道你还真不冤,之前不都招了是武家指使你的,这会儿在大堂上叫冤啊!
“住口——”众人一叠声地叫冤,闹哄哄的声音让骆振锋不由皱眉。
这样的场景,显然和他想的审案还有些区别。有些恼了,他直接一拍惊堂木,怒道尔等还敢喊冤!我且问你,你可曾在茶坊之中大讲某地某县某个姓安的官吏如何如何……”
不等骆振锋问完,已有机灵的出声大人,小的们可没说这姓安的是谁啊!”
“本官问话,也敢插嘴——左右,掌嘴……”随手丢下令签,骆振锋冷冷地喝了一声。
有衙役二话不说,取了令签,叫一声“得令”,就立刻动手。这掌嘴,可不像普通百姓打架,直接大巴掌扇人,而是用的竹板。若是下了狠手,几下,不只脸就肿成猪头,牙也要扇掉几颗。
骆振锋不过是想教训下那插嘴的,倒也没严令掌多少下,那衙役也不过是意思一下,可虽是如此,那插话的说书也被打得脸上浮肿,惨叫连连了。
被那惨叫声吓到,有一个一直伏在地上的说书,突然挣起身,结结巴巴地道大、大人,小的等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安主簿的,这、这些故事,都、都是有人让我们说的啊!”
这个,有趣了……
骆振锋坐直了身子,点着那人,“你说,是谁指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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