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笑,看着那伙计被陈山虎搞得摸不着头脑了,只得上前和声道这位小哥儿,这只狗的母亲乃是义犬。想来你们也该有所耳闻,县衙要在戚姬寺旁建一座义犬墓……”
安容和还没说完,那伙计已经“啊”的一声,“你们说的义犬,就是那只宁可冻死饿死也要守着狗崽的那个是吧?无不少字”
看看来钱儿,那伙计晃了晃脑袋,也不知想的,却不再赶它了。只是笑着招呼,“各位客官,小的伺候各位点菜……”
林贞娘吐了下舌头,也不,抱起来钱儿在那张小桌子旁拣了里面的位子坐下,林家几人也一并坐在了一桌上。
“你倒厉害了!现在还成了义犬之子!”揉着来钱儿的皮毛,林贞娘忍不住偷笑。
没想到那位骆大人还真弄义犬墓了。这个事儿,还真是有些意思……
来钱儿胆小儿,这里人多,放在脚下就不敢乱动,只是趴在林贞娘脚边,拱着她的脚。
坐在大桌那头的陈山虎弯着腰看,哈哈笑道得给这狗要点肉——对,点个肉骨头!得好好补补……”
“补啊?那狗都没长好牙呢!是不是,小娘子?”王七哼着声,拿眼横了眼柴云飞,就笑着碰了碰安容和,“大郎,你这几天总是弄些羊奶,是不是就给这义犬之子送去了?”
柴云飞目光微闪,脸上的笑却是没减半分。坐在桌上的都是聪明人,他会不王七是故意在他面前显示和安容和关系好呢?
不过,就算是住一个院子里又如何?他柴云飞要和安容和拉关系,可不是靠着那些小情份……
“原来安大哥一直在送羊奶给来钱儿啊?”刘原没有留意到柴云飞和王七之间的眉来眼去,转头看着安容和,他若有所思地低喃还真是义犬之子,连县里都这么厚待——不过,县里的好意,受益的大概不是这狗崽子了……”
林贞娘掀眉、撇嘴,用脚拔了拔正扒她鞋的来钱儿。
眼角瞥见林贞娘那个掀眉毛,撇嘴角的动作,安容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骆大人也是一番美意,左右,那些奶他也不想喝的。”
刘原笑笑,也不说别的,扭头招呼伙计唱菜名。
几个男人说说笑笑,暗藏锋机,陈山虎心大,半点都没听进去。这会儿见伙计唱菜名,可是来了兴趣。一个劲地伸长了脖子叫林贞娘,“贞娘,你可听着点,这报菜名才有趣呢!你要想开大酒楼,这伙计可一定得会报菜名。”
原本还在用脚尖逗狗的林贞娘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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