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人。如果陈氏还有,为在林父死后不曾出面帮陈氏?还是这个从未见过的舅舅与陈氏另有纠葛,以至于从未来过林家探望亲姐?
陈氏恍惚,怔了许久,才苦笑道是啊,是你舅舅,我弟弟陈昌——不过,很久没有见了。我出嫁之后不到半年,你外公就去世了。昌弟卖了老宅,一个人一声不响地就走掉了。留下的书信里,说是要闯出一番名堂,才肯见我这个,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讯息。”
抹了下眼睛,陈氏低声呢喃你爹上京赶考时,也曾到处打听过,可是却没有人听到曹州陈昌的名字。想来,说不定已经……”没有再说下去,陈氏只是抚着林贞娘的头发,柔声道所以娘说,既然成了姐弟,便是一世的缘份,不管你和静哥儿是不是同一个母亲,总是你弟弟。你啊,要做个好……”
林贞娘没有,只是紧紧地抱住陈氏的腰。怪不得陈氏一直没有提过这个舅舅,却原来是早已失了行踪,生死不明。在陈氏心里,自然是盼着这个弟弟尚在人世的,可是这一年又一的等待,却已经不让她再敢抱有希望。
突然间,林贞娘觉得陈氏很是可怜。少年丧母;初为**,就失去了父亲,唯一的亲弟弟也不知所踪;到了中年,又没了,甚至,连这个女儿……
甩了甩头,她把头抵在陈氏的胸口,只道我只,娘是我的娘,是我最亲的人,旁的,我都不管。”就像她不是真正的林贞娘,可是她还是她的女儿——永远都是。
不林贞娘话里还隐着另一层意思,陈氏只是轻轻拍着林贞娘,笑道傻丫头,你自然是我的女儿,谁说不是呢?”
虽然是在年节里,日子过得悠闲,可是日子过得却也是飞快。转眼就到了初五。初五时,大街上有许多商铺就已经开了门。只是这时候,除了一两家大酒楼营业后,县里其他的食肆都没有开门营业。大酒楼营业,是因为有些个大户喜欢从大酒楼定席来款待拜年的客。而且大酒楼价格定得高,算都不会亏本。小食肆就不成了,若是请的伙计都来上工,却卖不出工钱来,就要亏本。所以,林贞娘打算过了十五,等码头的工人都上工了再开门营业。
初八的时候,刘原匆匆赶了。虽然这一走,还不到一个月,可是看,都觉得刘原好像长高了似的。人变得黑瘦了些,可是却精神得很,神采飞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远远地一见,林贞娘差点没认出来,那个看起来稳重中带着自信的青年竟似刘原。
明明不过十六岁,那张脸,居然看起来像已经及冠了的青年。果然古人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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