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似没有听出蔺如辰的话中有话,只笑道:“学生如今仍是每日读书,当年蔺先生送给学生的那卷论语,学生已读了十几遍。有道是半本论语治天下,学生虽然读了那么多遍,可对天下事却还是未能领悟多少——若日后有机会,蔺先生还请不吝赐教。”
蔺如辰偏了头,“安押司如今哪里还用老夫赐教呢?听说安押司很得上司赏识,不日就要高升为官了……”
蔺如辰和安容和两人说话声虽低,可是林贞娘离得不远,还是听到一些。这会儿听到这话,不禁扭头瞧了眼。官?!安容和要升官?
林贞娘觉得惊讶,可安容和却未露出半分惊讶之色,只是笑道:“蔺先生消息灵通,学生乍听,真觉惊喜交加。若真如蔺先生之言,学生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定不负知县大人与百姓之望。做一个清明好官。”
蔺如辰笑笑,睨着安容和也不再说下去。转过身,又与旁人闲话数句,就和刘震山告辞,甚至连一会儿酒宴都没有参加。而安容和,也是买了点心就走。好像他来了这一趟,就是专门为了买点心似的。
刘原是老板,到了饭时也就陪着众位宾客往定下的酒楼吃饭去了。林贞娘仍留在知味斋里帮手。午后,虽然来的主顾少了些,可仍是有不少。等到人少时,她看着李掌柜的在那算帐,越听越是开心。虽然今个买一送半,赚的有限,可是这卖的量的确是喜人。
“李掌柜,”歪着脑袋,林贞娘迟疑着问道:“咱们定陶县除了知县大人外,还有什么官啊?”
前身虽然是识字,也读书,可是对这些事情却并不是很清楚。刚才听到蔺如辰和安容和说话,她硬是想不出安容和能升什么官。
她之前倒是知道了,这押司,不是官,而是吏。可这押司之上又是什么呢?
算帐算得正开心,李掌柜闻言一愕,回过头看着林贞娘,“这个,知县大人之下,又有县丞、主薄、县尉三位,小娘子怎么忽然来问这个?”
“不过是好奇……”林贞娘笑着应了声,只扮作好奇求着李掌柜又说了些这衙门里的事儿。
却原来,在知县大人之下,另有三令同辖一县。
这县丞,主管财政、刑律等事务,算是县里的二把手,如果知县大人有什么不妥,不能主持县务时,就可由县丞出面主持县务。
而主薄,则是主管县内所有文件,之前安容和作为押司,就是主薄的手下。
至于县尉,则是武官了。主持县中军事、治安事务,也就相当于后世的公安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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