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妄自猜度。”
说着话,那男人更近一步,眼一扫,好像刚瞧见武三似的,“呀,这不是武家的三爷吗?怎么,收个租而已,你用得着闹这么一出吗不跳字。
武三皱眉,看着中年男人,冷笑道:“萧管事,我收我的租,你巡你的店,咱们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你还是守着自己的本分好!”
看面容只觉平凡无奇的中年男人闻言一笑,淡淡道:“武三爷,咱们同是做管事的,都是为主子效力,怎么算也是同行了。因为这点缘分,我才给你提个醒的。咱们这些管事,主子信得过才让我们办事,可不是让咱们借着主子的名头在外头胡来,你这样,要是让武大官人知道,怕是不大好吧!”
听来这话绝对的好意,可是武三是什么性子,怎么肯听人劝?中年男人越劝,武三就越是生气。
“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借着主子的名头胡来了?萧莫,我告诉你,我可不像你那么虚伪,我这个最忠心,做什么事都是听主子的命令……”
武三太过激动,全没有看到萧莫略低的面容,嘴角那一抹带着嘲弄的冷笑。
“是吗?那还真是——啧啧……”萧莫摇头,“我们大郎说了,定陶百业兴旺,百姓富足,才有这瓦肆,才能在周边各县占了头魁。所以凡是在瓦肆我萧家产业门前街面上摆摊做小生意的,只需每月收个一百文,给手下打扫门前街面的伙计做个辛苦费就是。我一直以为武家的大官人必是和我们大郎一样的心思,觉得瓦肆兴旺和这些辛苦摆摊赚些个小钱的小生意人离不了关系,也就收个租意思意思罢了。到今个儿,我才知道,原来武家居然要收一两银子一月的租——武三爷,这一两银子,要放在城郊,可是都能租个小门面了……”
“呸,关你什么事?”武三啐了一声,心里还想:他们武家收多少租,整个瓦肆都知道,这萧莫还说什么今个儿才知道,这不是放屁吗?
却没有留意到和安容和站在一处的锦袍年轻人已经沉下脸去。
萧莫却是留意到的,嘴角勾起,他淡淡道:“是不关我事,我也不过是觉得咱们父母大人来咱们定陶这一年半里,一直在提倡仁爱宽容,愿治下百姓皆是仁善好施之人——唉,若是父母大人见到武兄你这样作为,该有多么心痛……”
“萧莫,你恶心啪啦地在胡说个屁话!什么仁爱什么宽容?你们萧家人就会整这些没用的!”武三冷哼着,犹自愤愤不平,“要真那么善,怎么没见你们把铺子卖了换了钱分给老百姓啊!谁不知道你们萧家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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