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起,果然是比下午热闹几倍。林贞娘都不知道定陶居然有这么多的人,而且还都是这个时间段挤进了瓦肆之中。
大人,孩子,男人,女人,老人……
一张张笑脸,一声声催促,一只只荷包……
眼见来往的人越来越多,但看得多买的少,林贞娘眼珠转转,索性把煎饼切成小块,放在油纸上,请过往的人免费品尝。
这么一来,她的摊前果然是人多了起来,有尝过觉得好,过来买的,也有专等在旁边还等着免费品尝的。虽然不是人人都买了,可是这一会儿功夫,林贞娘却也是忙个不亦乐乎。
忙了大半个时辰,这一波人流终于是过去了。这一波人潮,多半是往勾栏院去的。晚上的勾栏院表演更精彩,客人更多。
听李四说,下一波人,就多半都是男人,而且去的也多是瓦肆最深处的青楼了。青楼之中,多是自备了厨子,可是有时候那些客人也贪新鲜,会叫小龟奴来这里买些吃食回去下酒。而这时候,生意最好的就是对面的杜三娘。
远处丝竹渐起,那白日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青楼妓馆灯火辉煌,隐隐听到笑声,因那些女子的娇笑声,似乎瓦肆里的空气也泛起了胭脂味。
林贞娘有些紧张,不知自己的主意成不成。一听杜三娘生意好,就不由盯过去。
但见杜三娘摊前过去一个年轻男人,提了篮子,打了声招呼,又从摊上捡了几样卤菜,就往青楼那边走去。她不禁道:“那是来买了?”
“哪儿是啊!”李四一笑,“那是杜三娘的儿子孟大郎……”
许是察觉到林贞娘的注视,那孟大郎扭头看来,“咦”地一声:“来了新人啊!小妹妹,可要关扑?”
林贞娘眨了下眼,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孟大郎说的是什么。
宋朝人都爱赌,从输了华山的开国皇帝,到后来才名天下扬的女词人李清照,就没有不赌的。哪怕国律明令禁赌,可从宫廷到民间,却仍到处都是赌的。
林贞娘的记忆里有关扑的信息,知道这就是花钱赌博,只不过赌的却是商品而不是钱。方法很是简单,一般来说就是丢铜板看字儿什么的。也有更简单的,比如说抓一把爪子,你猜这里有多少粒或是你猜猜我今天吃了多少饭之类的。总之就是,这东西不卖,你若想要,拿钱来赌,若是猜准了,那我这东西就是你的,但你要是猜不准,对不住了,您这钱我就收下了。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林贞娘下意识地“哦”了声。那孟大郎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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