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已经不再重要了。
“结束了吗！”魏颂伊从一块天花板上站了起来，按住胸口，脸色苍白看向天空那两米高的六翼天使张凡。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凡身上。
“那家伙！”夕颜玉美目闪过一丝诧异。
张凡竟然意识还在，正在全力控制着这毁天灭地的形态。
只看见张凡双手展开，一道雄浑空灵的声音在他胸腔发了出来，语气急促而压抑。
“杀了我，快！”张凡道。
“你本来可以有时间觉醒炁海，那样你就不会以生命为代价，使用这个力量，不过这是你的选择，所以对不起了！”
夕颜玉骤然向着天空双臂展开的张凡冲了过去。
“等等，”魏颂伊脸色大变，“或许还有救，你不能……”
话音刚落，突然巨大深坑之下剧烈摇晃了起来，一庞然大物仿佛要挣脱出来。
韩天明脸色一变，他拥有蝙蝠般的超声波，回馈的超声波让他看到了大地之下无比恐怖的画面，顿时失声尖叫道，“快撤退，不然我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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