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能看出来驸马的疲惫。
可她没有。
只能说自我的人，他们的爱也是自私的。
姜时好听得连连点头，看着姜余欢的目光都带着崇拜。
“阿欢，你怎么懂这么多？”
姜余欢摸摸鼻梁，“我话本子看得多。”
“话本子还教这个？”姜时好兴致勃勃。
姜余欢当即泼了盆冷水，“故事都是那些故事，道理还是靠自己悟，每个人看到的角度都不同。”
“好吧。”
“这玉纯郡主如今的作风，是不是受了驸马的影响？”
“是啊。虽然当初很多人嘲笑大堂姐嫁给商户之子，但也有很多人羡慕他们的爱情。玉纯小时候也是经常听到别人夸赞父母恩爱的，结果……”
姜余欢能够想象，大公主杀了驸马之后，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会怎么和玉纯郡主说。
“玉纯及笄之后身边就一直有男子，估计是不相信爱情了。”
这个姜余欢能够理解，父母之间的相处会影响下一代很正常。
现代许多夫妻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动手打架都是常态。他们不避讳孩子，还会在孩子面前讲对方的坏话。
但他们坚持不离婚，还总会对孩子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不想过了。
如此环境长大的孩子，对婚姻是不抱有期待的，甚至是反感的。
玉纯大概是受到父母的冲击，才会如此。
但玉纯为了男人不择手段这件事，姜余欢是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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