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崔家倒台后,她心里着实有些太过于放松了些,想着皇帝冷落了她那么长时间,最后都被她渐渐笼络回来,崔皇后没了崔家,倒台是迟早的事儿。
却没料到没等她把崔皇后斗倒,人家反倒先把自己送进了死局。
秦贵妃不甘的握了握手:“先是暗中给我下药,制造我病危的假象,让咱们的人给睿王送信,又不声不响的让我的身体慢慢康复,想给睿王安一个无诏进京,试图谋逆的罪名,倒是好盘算啊。”
水棠跪在地上,喃喃道:“可眼下,眼下睿王殿下不是还没进京吗?”
秦贵妃眼底倏然射出一道锋芒:“睿王已经来到了京城外,这个时候,以陛下的心性,睿王进与不进,只怕也出不了宫了。”
若睿王进宫,她身体康复,睿王就是借口无诏进京,等同谋逆。
若他不进,夤夜率人奔赴京城,永嘉帝也不会饶了他。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睿王明正言顺进来。
说罢,她伸手去拉水棠,苍白的神色更加坚定:“好孩子,听我的话,一会儿你趁乱换身内侍的衣裳出宫,以后.以后若是有缘,就跟着伺候睿王吧。”
“娘娘!”水棠伏地痛哭,却被秦贵妃一把拉起:“好孩子,莫哭,是本宫技输一筹,与人无尤!”
水棠涕泪横流,却又强忍着不哭出声来,生怕引起外面内侍的窥探。
秦贵妃面容平静的换了身新衣裳,收拾了一番妆容,然后从梳妆盒下面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
水棠泪流的更急了,她捂着嘴拼命的摇着头,跪倒在秦贵妃脚下。
秦贵妃嘴角轻轻一翘,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然后毅然仰起头饮下了瓶中的液体。
然后理平了裙角的褶皱,安静的躺在了榻上。
水棠呜咽着在榻前嗑了三个头,然后起身拉开门哭喊道:“不好了,贵妃娘娘薨逝了。”
什么?守在门口的内侍脸色大变,率先奔进屋内,他们奉命守在这里,若秦贵妃被烧死了,他们自然也难逃干系。
稍远处的人也纷纷赶过来,然后又有许多人惶惶的跑出去,给各宫报信。
一时间忙乱不已,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形娇小的内侍含泪注视了一眼人头涌动的承欢殿,咬牙转身消失在了角门处。
消息传到奉安殿的时候,永嘉帝永嘉帝闻言,身子一个踉跄,跌坐在龙椅上,眼神哀痛:“你说贵妃,贵妃她”
“贵妃娘娘这些日子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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