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虽说受了伤,可并没有落在他们手里。”
“而且南宫逃走之前放了把火,烧了他们的档案房,不会有直接的证据牵连到老爷的。”
“唯一遗憾的是咱们的人打听不到那位状告咱们家的人,南宫到底得没得手?”
崔首辅苦笑,状告他们家的人在督察院被灭口,他本就有最大的嫌疑。
不过,他也可以用这个借口自辩。
只要那个人死了,他死不承认,没有人能定他的罪。
但那个人到底死了还是没死呢?
督察院里,因为被烧了两间办公房,督察院左都御史正同冯长生大眼瞪小眼。
“冯长生,这都是你引来的事,现在人家都敢明目张胆的来督察院放火杀人了,明天人家就敢到你家杀了你!”
“好好的督察院,被你整成了这个样子!”
“我要向陛下请旨,将你调出督察院!”
冯长生呵呵一笑,神情自然的甩了下袖子:“大人随意!”
说罢,转身走了,脚步轻盈,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左都御史郭大人为自己看出这个结论而再次气的眼前发黑。
冯长生是真的心情很好,尤其是在看到被护卫抬出来的尸体时,得意的摸了摸下颌的短须。
幸好听了永宁侯的建议,没有教那位告状的姑娘真的藏在督察院。
如若不然,现在被抬出来的就该是那位姑娘了。
想起昨晚逃脱的刺客,冯长生心下有些微微的遗憾。
若是将那位刺客也抓到手,崔向安的罪名应该就能做实了。
眼下只怕还是要废些嘴皮子功夫。
冷风吹来,冯长生搓了搓手,跑去旁边简陋的临时办公房,他还有许多事要做呢,没有时间在这里感慨。
都察院遭遇刺客的事情永嘉帝自然也知道了。
汪直在他一起床就告诉了他,“昨夜东厂的人亲眼所见,确实有刺客潜入了督察院。”
“那刺客武功极高,那么多护卫,竟然没有抓到一个。”
永嘉帝听了,眉头皱了皱,神情不悦:“冯长生这是要折腾什么?”
汪直没敢接话。
永嘉帝也不是真的要他接话,他只是心情有些烦躁。
近日来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在针对崔向安。
“这些日子的事情你怎么看?”他问汪直。
汪直无意识的抚了下袖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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