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飘扬的大雪,叹道:“可不是嘛,这鬼天气,眼看着要立春了,竟然又下起了大雪。”
“不止咱们京城,听说今年南方也下雪了呢,过年的时候,听说湖北一带下的可大了,也不知道现在还下不下。”
抱着文案的文吏走进屋子,神情讶异:“不是吧?湖北那么暖和的地方还能下雪?这可真是见鬼了。”
说着,将文案放在桌子上,往里间嘟了嘟嘴:“冯大人又出去了?”
抄着手的文吏已经靠在了火盆前取暖,闻言撇撇嘴:“出去喝茶了,要不然我哪里能偷闲这一会儿。”
先前说话的文吏笑嘻嘻的也凑近了火盆:“冯大人这习惯挺好,不管刮风下雨,雷打不动的每日晌午要去饮茶。”
说罢,挤眉弄眼的笑了笑,低声道:“也不知道那茶馆里是不是有漂亮的姑娘勾着魂呢,嘿嘿.”
纵然外面北风呼啸,雪花纷飞,桐音馆里却是温暖如春。
雪下的太大,出来喝茶的人寥寥无几,所以茶馆内更显得安静。
冯长生眯着眼喝了一口热茶,摩挲着茶盏叹道:“那李四根临死之前言之凿凿,陛下竟然还如此信任崔首辅,实在是令人无奈。”
对面的永宁候慢条斯理的喝茶不语。
冯长生放下茶盏,整个身子前倾几乎都趴在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道:“我暗中调查过了,李四根在之前确实与崔家的人有过接触,这件事崔首辅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惜我没有更多的证据了。”他说着,神情有些颓然,“若是能抓到证据,就能将崔向安一把拉下来......”
他说着,眼底闪过一瞬的兴奋,能将堂堂首辅拉下马,他冯长生以后定然是要在史书上大放光彩的。
兴奋过后,冯长生见永宁候只沉默的喝茶,不由觉得有些无趣:“侯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永宁候轻轻敲了敲桌子,不疾不徐的道:“说什么?”
冯长生再次将身子倾斜过来,绿豆大的双眼闪着明晃晃的精光:“侯爷难道不认为崔首辅与西北之战有关系?”
“陛下要的是真凭实据,咱们如何认为并不重要。”永宁候神色淡淡。
“没有证据,就算咱们都认为是事实,也无可奈何。”
冯长生有些不甘心的拍了下桌子,“我就是不甘心,明明已经猜到了,却没办法耐他何,实在令人抱憾!”
永宁候垂下眼眸,证据嘛,有的时候想让他有,自然也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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