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湛的一声哥,让他从心底深处泛出一丝暖意,抬头对上萧祁湛温暖的双眸,喃喃道:“我要先报仇!”
只有报了仇,他才有颜面去修复秦王府,祭奠家人。
他的仇人是京城高高坐在皇位上的永嘉帝,他要报仇,就必须得将他拉下皇位。
“如此不仁不义,刻薄寡恩的人怎配为君?”傅青看着萧祁湛,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恨意与杀气,“你若不反抗,昭王府就会是下一个秦王府。”
萧祁湛抿了下嘴唇,“我知道,也一直在准备,我不会让昭王府有事的。”
“三师兄,就算是要报仇,这件事也得从长计议,不可盲目行事。”薛沐洵劝慰傅青。
“我知道三师兄你乍然知道真相,愤恨难平,我刚在重庆府查到此事时,也难以接受,可再愤恨难平也不能蛮干,三师兄,你不如听听我的建议?”
傅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怒气,抬眸看向薛沐洵。
.......
进入腊月,京城连着下了两场雪,到处一片天寒地冻的情景。
来自东北的两封八百里加急文书被送到了御书房,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进攻奴儿干的瓦剌军在东平侯与睿王的合力打击下,瓦剌军被歼大半,剩余兵力狼狈逃回草原。
永嘉帝看了大喜过旺,立刻下旨吩咐封了东平候为镇国公,睿王及其麾下所有将士皆有赏赐。
圣旨一下,各人心思自有不同。
皇后冷笑:“儿子打了胜仗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在奴儿干那种贫瘠的地方住着?”
“且皇上也只重赏了东平候,以及睿王麾下的将士,睿王那里,赏的都只是一些金银财宝等死物。”
这样的睿王,一看便是彻底的失了圣宠,拿什么跟太子去争?
太子听了皇帝对睿王的封赏,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起先他对睿王并没有太多的忌讳,可随着他年岁渐长,也越发得父皇喜爱的时候,他才有了警惕。
尤其这半年他在朝中说一不二,父皇也越来越喜欢他,尝过权力滋味的太子很难想象自己将权利放手会是什么样子。
“还是让睿王在奴儿干待着吧。”他喃喃道。
尹珍珍娇笑着捻了一颗葡萄放入他嘴里,娇滴滴的笑道:“妾身要恭喜太子地位稳固了。”
太子吃了葡萄,一只手习惯的探入她衣襟,身子就压了过去。
尹珍珍伸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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