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于呢。”
“这倒是巧了。”松青娘没察觉出什么,笑呵呵的附和。
松青爹脸上的笑容却顿了顿,搓了下手:“可惜我们人微力薄,帮不了姑娘寻人,这重庆府姓于的人不知凡几,姑娘想来也要费一般功夫了。”
薛沐洵颔首,“可不是嘛,不过好在也不是全无线索,我要找的是先献王府左长史于洋大人的后人,如今献王府后巷子里住着的老人想来对于家还是有些印象的......”
“砰!”松青娘惊的站直了身子,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茶碗,茶碗滚到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最后才停了下来。
松青爹也站了起来,慌忙去捡地上的茶碗,嘴里责备着松青娘:“老婆子,你看你,做什么这么冒冒失失的,还不快下去拿抹布进来收拾一下。”
松青娘白着脸,慌乱的拿袖子去擦桌上的水,又听丈夫说让自己拿抹布,急急的转身去寻抹布。
这一出去,再没有进来过。
“婶子没事吧?”薛沐洵关心的问道:“怎么好好的突然.......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婶子认识于洋大人呢!”
松青爹僵硬着脸笑了笑,想说什么,却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咳了半晌,才摆着手,断断续续的道:“姑娘说笑了,我......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认得什么做官的啊。”
薛沐洵垂了垂眼眸,提出了告辞:“.......本是路过,进来看看,改日有时间再来看望大叔和婶子。”
松青爹没有挽留,薛沐洵前脚刚走,后脚松青娘就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他爹,这....这姑娘到底什么人啊?寻咱们家做什么?会不会是......”
松青爹沉着脸坐在椅子上,闻言轻轻摇摇头:“我也猜不透这姑娘的身份。”
“那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咱们家的身份,所以才故意来试探的?”松青娘脸色有些发白,一把拉住丈夫:“他爹,要不我们赶紧再搬家吧?”
松青爹沉默许久,才叹道:“搬家,咱们还能往哪里搬啊?”
松青娘怔怔的望着丈夫,又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屋,喃喃的流下眼泪:“是啊,如今还能往哪里搬啊?”
这些年,他们从不敢在一处地方住的时间过长,一是怕住的时间长,与周围的人熟识了,会被人查到身份,二也是因为家里进项有限,境遇一日不如一日了。
十八年来,他们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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